能时不时聊天,时不时碰面,因为是朋友,所以会坐在一起吃饭。
但如果沈倾山以暗恋者的身份,他一定坐不住。
“谢楚那个人,看似谁都能说两句话,实则边界感很强。”
沈倾山说着想到了什么,笑了一下。
喜欢上谢楚如同呼吸一般简单。
他站在你面前,对你露出一个笑容,对你说一句话,对你下意识的礼貌与照顾,都会让人印象深刻。
沈倾山说不清楚,只是在某个忙碌的日子里,突然想见一见谢楚。
那是他第一次那么冲动地要去见一个人。
十三地宫里,谢楚的照片挂在那座皇后投屏上,规定里,谁获得皇后的一个吻,将会与皇后共度夜晚。
沈倾山抱了一捧花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谢楚所在的夜场。
他看见谢楚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拥吻。
其实沈倾山有点预感。
记忆闪回到那片寂静的无声之地,谢楚因为体力不支从娃娃山上摔下来,沈倾山差一点就接到谢楚了,但也就差了那么一步。
一个男人把沈倾山轻轻推开,然后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谢楚。
谢楚像一捧血色的花,砸进了男人的全世界。
沈倾山看得真切,男人以一种全盘接受的姿势半跪在地上,将人轻轻放在腿上,一举一动都是怜惜,每个眼神都是担忧。
两个人似乎有单独的空间气场,沈倾山融不进去。
他后知后觉,自己可能出现的太迟了。
那道光不属于他。
那就拥护那道光,让他的光芒照耀大地。
《尤利西斯》里有一句话。
‘没有过去,也没有未来,一切都在永恒的当下流动。’
“这是您第十五杯酒了。”
服务生把一杯酒放在白偃眼前,“您要等的人还没来吗?”
服务生打量着,不会是被放鸽子了吧?喝酒买醉?
……这也没醉啊?
白偃在这里坐了一下午,但他并没有丝毫不耐烦,反而姿态轻松,只是酒再慢慢慢慢的喝,也喝了有十五杯了。
全程白偃脸都没红一下,没有任何身体上的不适。
“快了。”
又是这么一句快了。
服务生有点无奈,他问了好几次了,白偃总说他要等的人快了快了,但总是看不见人。
他不由得有点想笑,要是他有白偃这样帅的男朋友,哪里舍得让他这么落寞地等候?
那张脸一沾染上破碎的情绪,简直就是往人心口里扎。
唉,也许爱情就是会让人卑微吧……服务生眼睛都瞪大了,盯着酒馆门口刚刚走进来的人,惊讶的张大了嘴巴。
那人慢悠悠地朝着吧台走,笑着开口,“嘴巴张那么大,等着我给你喂糖吃呢?”
说着,一颗糖被人塞进了服务生的嘴里,酸甜酸甜的,葡萄味的。
天老爷,他刚刚干了什么,又不是没见过帅哥,至于盯着人家看那么久吗?!!
服务生闹了个大红脸,“不不不不不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没事,长成这样就是给别人看的。”
谢楚坐在白偃身边,“麻烦你给我来一杯葡萄汁……”
话音刚落,早就冰镇好了的葡萄汁就放在了谢楚手边。
“这位先生已经提前为您点好了。”
服务生脸还红着,不敢看人,放下葡萄汁说完话就跑,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