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晏观察了两秒才拧着眉这样说,“进行一次催眠治疗和电击治疗。”
身边的护士立马点头,转头朝着门外的麦克风说了一句,“准备第一次催眠治疗。”
门外的操作室立马将整个诊疗室的灯光暗下来,阅晏走上前,对高岛爱打了个响指,“高岛小姐,请你看着我。”
昏暗的光忽而忽现,高岛爱被他的响指声音吸引,猝不及防的和他的眼睛对上,只觉得脑子一震,随后,阅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钻入她的大脑。
“你很害怕,为什么?”
高岛爱双眼放空,急促的喘了几口气,才囫囵说道,“……我……不想死。”
“你不会死,我们这里是医院,我们会把你治好的,你只需要告诉我,到底是谁要杀你?”
高岛爱说,“那个男人……戴着口罩……不……不是口罩……我看见了,他的头上……有一个洋娃娃陶瓷……头套……别人看不见,但是我看见了,我看见了……他把我的刀……折断了……”
阅晏显然听不懂,但身边负责记录的护士皱起眉,在病情记录表上多加了一句新增幻想对象:一个戴着洋娃娃陶瓷脑袋的男人。
护士转身对着警卫员交代了一句,让他去高岛爱的房间搜搜有没有管制刀具。
“好吧,你还记得第一次出现幻想是什么时候吗?”
高岛爱思索了一阵,似乎有点抗拒回答,阅晏见状又打了一个响指,四周再次安静下来,他进行了第二次催眠。
高岛爱身体抽搐了一下,脸憋的通红,最后竟然说,“第一次……我看见了一个女孩……”
“它说它是主办方……”
白偃眸光一闪,也不由得皱起眉来。
蠢货。
【滴检测到有人暴露玩家身份!进行第一次警告!!】
阅晏皱眉,“主办方?听起来像是什么活动或者场地的对象,为什么你会幻想出它?它的作用是什么?”
高岛爱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,她的耳边很吵很闹,明明诊疗室里安静的要死,但她却觉得要疯了。
“她是……她是……”
高岛爱的话语卡在喉咙里,似乎有人掐着她的脖子不让她说话般,高岛爱满头大汗,头汗津津的贴在脸上,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
但,第三次响指响起,阅晏进行了第三次催眠。
高岛爱的眼神都开始虚空,整个人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站在人群外的白偃有些若有所思地看着阅晏的侧脸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它是什么?”
阅晏耐着心又问了一遍。
“它是……赌命游戏的主办方……”
【滴检测到有人暴露玩家身份!进行第二次警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