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离你不近不远,也并没有看你,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着,但是你就是会觉得如芒在背,浑身不由得紧张起来,甚至有了一种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。
人到这种程度。
切菜的女人高高瘦瘦,一张脸像瘪了的气球一样皱在一起,像是被嚼过头的泡泡糖,一拉,再缩回去的时候就会软软的耷拉着。
女人的头很长,快到小腿,黑乎乎的一片在黑夜里更加模糊不清,让人有些疑惑,这个人此刻是正对着我?还是背对着我?
也许拨开黑,会看见一张无神的面孔也不一定。
换个人来,早就被吓得眼皮一翻了,但何蕉蕉对这些都尽量忽视,因为她的眼前一片漆黑。
比起视觉被剥夺,她更害怕的是声音被剥夺。
她试图张嘴说话,却没有出任何声音。
她有点绝望,没有声音,就失去了询问和求救的基本权利。
她掐着自己的手心,用力劝诫自己。
冷静……冷静冷静点!!
就在刚刚,何蕉蕉被传送到这个房子里的三分钟后,这个女人出现了,并且热情的称呼何蕉蕉为她的宝宝。
“宝宝,你在看什么?你的眼睛不是看不到了吗?”
何蕉蕉就瞎了。
“宝宝,大晚上不能这么大声说话的,会吵到邻居的。”
何蕉蕉就哑了。
何蕉蕉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试图感受声带震动,却什么都没摸到。
……这不对吧?!
即使是天生的聋哑人,声带都存在并且有在运用的。
她怎么连声带都感受不到了??
何蕉蕉不由得感叹,赌命游戏真是把每件事情做得都很绝啊。
要变哑巴?好,声带给你抽了。
要变瞎子?好,眼珠子给你扣了。
何蕉蕉无奈地叹气,只能偏头去聆听。
聆听那个女人在干什么。
咚咚……这是切菜的声音。
嚓这是打开了锅盖的声音。
“嗯~~”
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,把安静的客厅活络起来。
她在哼歌。
哼出来的语调和她本人一样渗人,调也不在调上,组在一起就是一怎么听怎么诡异的曲子。
何蕉蕉越听,就越没底,心里的不安就越大。
是她的错觉吗?
女人一开始哼歌,何蕉蕉就听见了一些蚊虫飞舞的声音。
她皱起眉,不由得伸手去扇动自己耳边,试图把蚊虫扇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