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。
洛挽歌当即就扇了他一耳光。
这段关系逐渐闹大,伴随着蒋齐言三番两次的自杀,闹到了洛挽歌父亲面前,双方施压的同时,洛挽歌精神压力越来越大。
直到,蒋齐言被抓进监狱的那一天。
他的罪名是故意杀人未遂。
也许真是神经病吧,他竟然觉得杀死洛挽歌会比分手要强,于是捅了她一刀。
洛挽歌本以为他进去蹲监狱后自己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轨,可是却在第二天收到了一条彩信。
是蒋齐言定时送的,图片里,蒋齐言面对镜头微笑着,怀里,是她妈妈的骨灰盒。
挖走了。
他把她妈妈的骨灰盒挖走了。
他就是要洛挽歌记他一辈子,就算他进了监狱,也要洛挽歌天天想,天天念,还见不到他。
“挽歌,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。”
这句话就像一个魔咒,不断地刺激着洛挽歌,她几乎没有多想的,提出和蒋齐言再见一面。
她那天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,穿着她妈妈留下的旗袍,长也用簪盘起。
她出现在蒋齐言面前的时候,他眼睛都亮了。
“挽歌,你真漂亮”
夸奖的话没能说出口,世界安静下来。
血液噗嗤嗤地喷溅而出,守在门口的警察反应过来,夺门而入。
“控制住她!!”
“拉开!!快拉开!!”
洛挽歌披头散的尖声狂笑起来,眼眶猩红,泪水夺眶而出,她腹部的伤口崩开,血液染红了身上那件漂亮的烟青色旗袍。
她被几个人拽着往门外拖,一群医护人员挤了进来,有条不紊地用棉布按在了蒋齐言的脖子上。
鲜血从他脖子里涌出,那根刚刚还被蒋齐言夸赞漂亮的簪,此时还硬生生地插在他的脖子里,此时是一点声音都不出来了,倒在地上还死死的盯着洛挽歌看。
洛挽歌狠了心要他死,一连捅了五六次,蒋齐言的脖子已经血肉模糊,却也没反抗。
这副场面实在血腥混乱,他那个偏执的眼神死活不挪开,在一片嘈杂里倒是和洛挽歌来了场最后的告别。
他知道,他的人生早就毁了,自己是不值钱的,是不正常的。
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,但如果他死在洛挽歌的手里,那洛挽歌被毁掉的人生就永远属于他了。
毁了好啊,毁了好。
两个人斗得头破血流,像两个摔碎的花瓶一样混在一起,谁也挑不出谁的,这怎么不算是在一起一辈子呢?
许是这个场面刺激到了洛挽歌,她被人束缚住双手,整个人摇摇欲坠的,一道惊天爆笑从她嗓子里挤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!!!不是说漂亮吗?你很喜欢吧!!”
洛挽歌用力嘶吼着,妆容精致的脸此时十分扭曲。
“我送给你啊!!!你不开心吗?!”
“我们纠缠一辈子吧!!死了也继续纠缠吧!!”
“不是说要做我的狗吗?!主人送你礼物你不开心吗?!叫啊!!不知道狗怎么叫吗!”
蒋齐言被人按住了脖子,他能感觉到眼前逐渐黑下去,耳边的声音太嘈杂,医护人员一直在呼唤他,让他不要说话,以免继续扩大创口。
但他还是勾唇笑了笑,像是故意恶心洛挽歌一样,听话又恶劣地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,吐出一个音量不算大的、被气音强行挤出来的“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