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楚终于闭上了眼睛,咬紧牙关。
四人一时没人说话。
视频结束了,镜头反转,埃尔罗的脸出现在镜头里,他吸了吸鼻子,似乎是看哭了,“这简直太恐怖了!这简直就是恶行!恶行!!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?!”
“这是不齿的!!下流!!混蛋!!”
埃尔罗激动得拍桌子,他猛地擦了擦眼泪,对着镜头说,“我要把视频保存好,我要向全球新闻社揭露!”
“这是暴行!!竟然没有新闻报道!我不允许!”
“谁做错了!就该承担!而不是掩盖罪行!洗脑群众!这是书本教会我的道理!”
“为什么他们的书本上都不曾记载这些?!”
“为什么他们连他们的子民都要欺骗?!”
埃尔罗激动地站起来,把镜头对准一个个玻璃房,他似乎是扯着嗓子吼的,声音上升回荡,一边录制一边用好几国语言同时翻译,“Lookatthem!”
(英看看这些人们吧!)
“I1sontsubidessouffrannetab1es!”
(法他们经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!)
“Яheпohиmaю,пoчemyтakпocтyпaютcчeлobeчecтbom,3тoжecтokocтb!”
(俄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人类,这太残忍了!)
埃尔罗的声音激荡人心,他边哭边指责,镜头不断扫过望不到尽头的镣铐、各种死法的人体标本、以及墙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照片。
“为什么、只有受害者在哭泣?!”
“为什么只有受害者、在自愈!!”
“远山这个漂亮的民族、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迫害!!”
“他们明明是最好客的!”
埃尔罗泣不成声,说话断断续续的。
“把历史还给远山!!”
“把道歉还给远山!!”
“把真相还给远山!!!!!”
……
埃尔罗的一声声控诉,回荡在直播间内。
维多利亚主城偌大的剧场里,鸦雀无声。
“……”
黛莉喝光了最后一口酒,漂亮的指甲在桌面敲打,身边的李明明静静看着这一幕,“你猜,楚哥会做什么?”
黛莉好笑地看着李明明,“会长~这不是个人纷争了,这代表两个国家,是国际纷争,他一个人能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