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,就是它的优势。
河底没有人骨,代表怪物捕猎不是在河底进食,那就只能是拖走了。
谢楚在河底摸索了很久,确认了这个念想才在即将溺死之际摸到了深处的河洞。
土狗都连连出冷汗,【你刚刚差点憋死知不知道啊?!】
谢楚倒是没什么反应,他觉得还行,没那么夸张。
“你们说,这个地方这么大,是不是整个远山市都在我们头顶之上啊?”
顾夏至抬着头,看着头顶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的矿石,矿石表面十分光滑,甚至还能反光,顾夏至和头顶倒影里的自己对视两秒,觉得有些渗人。
黄蝉把湿掉的上衣扒了下来,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内衣,但外面的衣服一脱,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她身上的痕迹吸引过去。
黄蝉的身材很好,即使捂得严严实实也能看出来她腰腹上覆盖的肌肉是实打实的。
有种一拳能把人打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美感。
但是大家并不是被身材吸引的。
而是她身上那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夸张的伤疤从右肩膀劈到左胯,留下了久久难以磨灭的痕迹。
谢楚皱起眉,那道伤疤前胸到后背都有,这是半个身子都被劈开了啊?
这得受了多严重的伤啊?
黄蝉垂下眼眸,把湿衣服丢在地上侧过身去,对于大家的视线视而不见,只是翻找背包里替换的衣服的手开始有些忙乱。
她不想被注视。
谢楚挑眉,动作隐蔽的拍了拍白偃的大腿,白偃立马懂了谢楚的意思,咳嗽了一声,大家下意识地挪开视线看向他。
白偃表情十分认真地说,“刚刚水面动了一下。”
谢楚连连点头,“对啊对啊,好像是个人哦。”
“什么?!”
一群人哗啦啦地站起来,拿着武器涌到了河边。
谢楚笑着对他们打招呼,“你们找仔细点啊。”
白偃偏过头去,黄蝉已经穿上了干燥的衣服,她拿着自己的背包站起来,和白偃对上视线后点点头,示意感谢。
白偃也抿抿嘴角,对她回了个点头。
大家都在激烈讨论,黄蝉则是默默地把包里的几包压缩饼干塞到了谢楚的背包里。
她记得,这个小孩儿总是容易饿。
谢楚感觉到了,他盯着包里多出来的压缩饼干没说话,只是盯着黄蝉看。
他总觉得黄蝉是个无差别怜爱别人的人。
不管认不认识,她总会下意识去担心、去搭把手。
明明她能够很好的适应谢楚故意选的崎岖爬山路线,却要因为队伍里几个不熟的女孩子而来找谢楚说软话。
‘有几个年纪小的脚力慢的,会受伤的。’
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帮助,黄蝉却能把她包里全部的食物分给谢楚。
好奇怪。
该说她博爱吗?
她真的像个神明一样,把自己所有的善意都分给别人,说的极端点,她就是是把所有活下去的机会散给所有人。
他们现在来到这个地下洞穴,食物是最稀有的,别说玩家们有筹码可以兑换食物根本就不用担心挨饿,每次下副本,他们的系统商城都会做出调整。
有时候是价格的调整,有时候是数量的调整,有时候是饱食度的调整。
也许你吃上十个三明治,还不如你吃一口副本里的压缩饼干。
外挂终究是外挂,而主办方是反外挂的,即使是它自己的程序,它也会适当削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