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疆哇塞一声,“你们足足吃了4年的天主肉了诶,怎么可能还打不开呀?”
……
谢楚闭了闭眼,“……这个就不用提了。”
在他完全都反应不过来这一切的时候,吃几口天主肉还能接受,但是现在不同了,只要想一想他之前吃了几年的人肉,一时都有些反胃。
真不怕朊中毒啊?
疆疆和飞飞倒是对吃人肉没什么感觉,因为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的,人是人,天主是天主。
天主感染的人,那不是人,那是天主的使者。
使者的肉,那就是天主的恩赐。
小明看起来有些呆,飞飞把他的手递到谢楚手里的时候他也不挣扎,甚至还贴上去,明明他根本就不认识谢楚,骨子里的依赖倒是明显。
谢楚戳了戳小明的脸,小明就硬邦邦的像个木偶,被戳得歪了一下,又正过来,谢楚觉得有意思,就一直戳。
俩人玩的不亦乐乎。
他们这边气氛轻松,玩家那边就不同了。
“我们现了三具尸体。”
黄蝉和捷克李就站在宿舍楼梯口守着,看着匆匆归来的何蕉蕉,立马蹦出轻描淡写的几个字把人吓了一跳。
何蕉蕉一愣,“……什么?有玩家死了吗?”
捷克李皱起眉,“应该死了有些年头了。”
他俩领着何蕉蕉来到了一个堆积杂物的小屋子,推开布满灰尘的门,径直往里面走去,顺手拨开挡住路的杂物箱子,露出了一个地窖口。
地窖口被人拉开,下面是一个存放冬菜的小型地窖,但是里面存放的不是冬菜,而是三具尸体。
三具女尸,她们头抵着头,肩挨着肩,已经化作白骨了。
灰尘落了她们一身,坐在中间的人手心还捧着,但是她的手心也只是一撮红色的灰烬而已。
“……妈呀。”
何蕉蕉捂住了嘴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“这是……玩家吗?”
捷克李单手撑着地窖门蹲下,“她们脖子上有生死筹码的绳子。”
玩家一旦死亡,筹码便会随之灰飞烟灭,但是绳子是会留下的。
相当于死亡的身份证。
“嗯。”
黄蝉点头,静静地垂下眼,“赌游的绳子材质很特殊,不会认错。”
“这是经历了什么呀……”
何蕉蕉神色有些怜惜,“看骨架都不大,都还是年轻人呢。”
黄蝉深吸一口气,“我猜,也许是绝望了。”
“绝望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