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他们这边修女被人抹了脖子。
这是一群什么人啊?!
谢楚靠在墙壁上,“诶,我问你啊,那个地道的门怎么开啊?”
芙瑞莎修女的表情一时有些难以言喻,“……你现在是在询问我吗?”
谢楚左右打量,“……不然我在问鬼吗?”
芙瑞莎修女狠狠地翻了个白眼,“我和你很熟吗?我和你是同一边的人吗?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?”
死亡三连问。
谢楚的语气依旧是懒懒的,“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?你又不是自愿留在孤儿院里的,我把整件事情结束了,你不就自由了吗?”
芙瑞莎修女闻言抿紧嘴唇,陷入沉默。
她当然不想留在孤儿院里,但是她离开不了。
“……养分。”
芙瑞莎修女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“孤儿院里的每个孩子,都是天主的养分。”
“他们从小就和天主生活在一起,身上有天主的气息,但你们身上没有。”
谢楚抬眉轻笑,“天主还排外。”
芙瑞莎修女瞪了谢楚一眼,树木遮挡着两人的身形,才能让她安心地把话说出来。
“一个孩子孤身一人是可以开门的,但是你在现场,就不能开了……”
这个有点难搞啊,谢楚这样想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他如果在现场,门就开不了,但是他不能在现场又该怎么进地道呢?
……谢楚一时恍惚间想起了那道一边灌水一边放水的牛逼数学题。
纯脱裤子放屁。
芙瑞莎修女咬咬牙,她当然不想在孤儿院里不人不鬼的活着,她有点预感,谢楚这批人是不一样的,也许,真的能做到呢?
她直视谢楚,“你确定你能结束这一切吗?”
“当然。”
谢楚果断的说。
芙瑞莎修女似乎纠结得很,“……你能弄死天主吗?”
谢楚思索了一下,“嗯……能吧。”
反正弄不死的终将成为他的盘中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