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楚是最不怕把事情闹大的那一个,往往有一种别人放火他添柴、别人杀人他递刀的心态,似乎局面越乱他就越爱看。
什么所谓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他这里不成立,他要伤敌一万,自损o。1。
因为往往他都能够用一些十分刁钻的角度全身而退。
谢楚哈哈笑了两声,“少来,刚刚还说什么李明明死了飞飞也会死,那你们的目的肯定不单纯,起码证明了,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疆疆头一歪,撇嘴耍小脾气,“……你才是蚂蚱呢,你怎么骂人呐?”
“……”
行,和你们这群不懂他幽默的小孩儿拼了。
土狗简直要和弹幕一起笑疯了,【那看得出来你很不擅长对付小孩儿了哈哈哈哈哈!!】
谢楚转头,对着土狗露出了和煦的笑容。
【……当我没说。】
一边的李明明用疆疆水杯里的水打湿了卫生纸,仔仔细细的把脸上的血迹全部擦掉,闻言也有些好奇,“对哦,为什么你俩会来救我们呢?”
“按逻辑来说,你俩不应该和孤儿院是一个阵营的吗?”
飞飞撇嘴,“以前我也这么以为啊……”
疆疆往嘴里扔了颗糖,“嗯……其实是因为我们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他说着把他装衣服的箱子打开,整个人都栽进去,在里面翻了好半天,才在最下面翻出了一本档案。
档案上明晃晃八个大字。
【实验死亡记录档案】
谢楚挑眉,“……档案是批的吗?随处可见哈?”
疆疆把档案递给谢楚,“当然不是啦,是我和飞飞偷来的。”
“孤儿院里一直有一个传闻,传闻每到深夜,院长楼里都会有人的哭声。”
“我和飞飞胆子都大,就想着去看一看。”
“结果鬼没找着,却在院长室里找到了这个。”
档案本被翻开,第一页就是密密麻麻的名单,上面登记的都是孩子们的名字。
谢楚眉头一跳,往后翻去。
这本档案上面记录了往年孤儿院的孩子们的报表,年龄那一栏额外标红,年龄后面紧跟着的,就是【实验失败】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