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,不止抓她们。”
飞飞的指向很明显了,意思是,孤儿院不演了,不装了,要强行扭送他们去送死了。
“为什么?”
李明明傻眼了,“还能强行的?这么草率?”
飞飞看起来十一二岁的,说的话却很老成,“不然呢?”
“做实验而已,难不成还像故事书里一样,要你们答应、要你们同意、举办轰轰烈烈的献祭仪式?”
“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理论,叫做河神理论。”
河神理论,曾经有百姓为了生计开始供奉河神,其中的仪式内容繁多,包括但不限于祭祀、牲畜献祭、典礼、活人献礼。
“但是河神理论是一个骗局。”
飞飞的眼神落在李明明身上,“河神真的存在吗?做那些跳大神的举动,河神能看见吗?”
那些仪式不是给河神看的,是给其余的百姓看的。
“同理,孤儿院当然可以耐心的走个形式征求你们的同意,但实际上,无论你们愿不愿意,从进入孤儿院的那一秒开始,就已经成为了候选人。”
飞飞笑笑,“你们跑不了的。”
“和我们一样,跑不了的。”
李明明脸色都惨白了,连连摇头,“不可能……你说错了吧,难道不是只要我们不同意,你们就不能同化我们吗?”
“谁管你们的意愿?”
飞飞不客气地打断了李明明的话语,“你是不是太天真了?把这里的大人们当成什么游戏的甲方了吗?杀人犯杀人还需要征求你的同意?我明确的告诉你,你们的意愿不重要,你们的结局和我们一样,都会死掉。”
李明明头晕目眩的,“……那我们……那我们能跑到哪里去……我们会全都死在这里的……”
飞飞的眼神里掺杂着复杂情绪,“你们不想死,我们难道就想吗?”
“以为这里是我们的家,结果却现我们是大人们拿来当诱饵的辅料。”
“谁又问过我们的意见?”
“喂!”
教堂的门在此时被人推开,是神色焦急的疆疆。
疆疆对他们挥挥手,“呆着干什么?!你们唠嗑呢?!快走啊!大人们全都醒了!”
李明明晕乎乎地被飞飞拽住了手,扯着他往外跑。
李明明感觉自己脑后的伤口止不住的往外冒血,他的意识也逐渐不清醒起来,双腿一软,就这么硬挺挺地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