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响起,芙瑞莎眼泪汪汪的还想往外爬。
她看见了。
她和那个东西对视了。
她看见了……
谢楚有些不理解她的恐惧是从哪里来的,他回头看去,身后只有一条一直往下延伸的楼梯,其余的地方堆的都是杂物,并没有什么危险。
谢楚一把抓起她,“你这么胆小干什么?你不是人,我也不一定是人,在场哪里有比我俩更吓人的存在?”
土狗傻眼了,在一边无语望天,【你不要这么轻易地就抛弃了你人类的身份啊!!!】
真不怪谢楚接受力这么强,谁家好人能死两次都死不掉的?
谢楚现在都觉得自己比鬼还吓人,鬼起码知道自己是鬼,谢楚连自己是什么都不清楚。
既然如此,偶尔不当人也行。
芙瑞莎修女挣脱谢楚的禁锢,一把捂住自己的脖子,另一只手攥住了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,紧接着,她脖子上的伤口以极快的度复原。
谢楚哇塞一声,眼神充满好奇地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十字架,“你的主,真的会保佑你到这种地步?”
这比赌命游戏贩卖的治疗药剂都好使。
芙瑞莎修女神色古怪,笑了起来,“你想知道天主的悲悯心有多宽广吗?”
她的笑容里掺杂了一丝悲凉,抬手指了指谢楚身后的地道,“你自己下去试试啊。”
“也许你也会变成我这样,变成死不掉的信徒。”
谢楚的视线锁定在了她身上,“……稀了个奇的,你竟然不阻拦我去调查这些。”
芙瑞莎修女贴在墙壁上,全身心的抵抗着这些,“我为什么要阻拦你?”
“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,没有哄骗到你是我技不如人,你胆子大你就继续走下去。”
芙瑞莎说,“当然,下去的后果也是你自己承担。”
“如果你足够厉害,也许你会成为唯一一个成功的人。”
她的神情有些恐怖,“唯一一个正常人。”
“但我劝你,谢楚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