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犹豫在谢楚看来其实很正常,人会担心这些是本能,但是对于谢楚来说,没有什么不敢来的,既然来了,那他就跑得掉,甚至还能刮走对方一层皮。
人嘛,总得对自己有点信心,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,那和把命交出去任人宰割有什么区别?
谢楚逻辑自洽,露出大大的笑容,整个人白净又精致,夕阳之下显得特别漂亮,此时倒真的像个小孩子一般。
但说的话却让人汗颜,“没关系呀,来一趟也不吃亏,走几步路的事,但是如果他骗我,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”
话音未落,一本档案突然掉落在地,引起了二人的注意,也打断了谢楚的话。
院长室里只有他们二人,而那本档案在离他们六米远的另一架柜子上。
这就是闹鬼吧?
活生生的闹鬼吧?
而且这个闹鬼的时机还这么正好,像是卡着谢楚的话在说我没骗你啊,我让你来真是有正事的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人没说话,下一秒,又有好几本档案飞出来,掉落在地。
砰砰几声响结束后,地面上总共有12本档案。
谢楚表情没变,只是淡定地指了指地上的一片档案,嗓音稚嫩,“看,没骗我,真的有东西要给我看。”
他说完还对着空气哐哐鼓掌,“世上还是好鬼多。”
何蕉蕉哑口无言,不是,这样也行啊?!
谢楚往地上跳,衬衫衣摆飞起来,划出潇洒的弧度,几米远的距离换做大号的他几步就走到了,但是变成小孩子,这个步数就得乘以二。
谢楚捡起了第一个掉落的那本档案,里面内容不少,还配了不少图片,四面八方印上了各个部门机构和领导们的私人保密章。
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型的研究项目,但岁月太久,那些章都已经褪色,而这个本应该高度保密的档案,也从一本变成了十几本之后大摇大摆地放在室内。
第一页,就是一张年代久远的相纸,背面的胶水都不怎么黏了,摇摇欲坠般要掉下来,还是谢楚接住了那张相纸。
上面似乎是在讲解某个东西。
相纸上是一个透明的巨大的玻璃室,而里面关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,像烟雾。
因为放置太久,油墨都渐渐灰白,谢楚也看不清了。
图片这页翻过去之后,就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报表。
【第1次观测记录:未能接触。】
【实验员:人类女性,23岁,面容评分96。】
【观测结果:失败。】
【实验员状态:已被感染。】
【第9次观测记录:未能接触。】
【实验员:人类女性,21岁,面容评分99。】
【观测结果:失败。】
【实验员状态:已被感染。】
【第86次观测记录:未能接触。】
【实验员:人类女性,2o岁,面容评分97。】
【观测结果:失败。】
【实验员状态:已被感染。】
【第8441次观测记录:未能接触。】
【实验员:人类女性,18岁,面容评分93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