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小楚对吗?”
何蕉蕉把小楚抱在怀里往外走,小声询问着他。
小楚点点头,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名牌,原来孤儿院里不止在衣服上缝名字,还会给他们放刻了名字的手牌。
“小楚。”
小楚自我介绍着,又把脑袋一歪,砸进何蕉蕉怀里,“姐姐你呢?”
何蕉蕉的脚步慢了下来,她的表情有些勉强。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已经证明了小楚不认识自己。
何蕉蕉抿出一丝微笑来,“我叫蕉蕉,香蕉的蕉。”
小楚若有所思的点头,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蛋被人揉了一把,何蕉蕉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,“眼睛怎么了?为什么用纱布缠起来?”
小楚摇头,“不知道,眼睛疼。”
何蕉蕉盯着他被纱布缠起来的右眼有些若有所思,他记得谢楚的右眼下方有一颗红色的泪痣,只是如今被遮住了,看不真切。
如果按她所想,谢楚是因为一些原因而变成了小孩子,那么基本的外貌特征应该不会有大改变。
毕竟是长在肉里的痣,不会因为缩水就消失。
要想办法把纱布拿掉呢。
医务室内的修女已经在打瞌睡,何蕉蕉下意识低头和小楚对视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同时选择了掩盖声响,就这样静悄悄的往里面走。
小楚知道止痛药在哪里,指了一个地方给何蕉蕉,何蕉蕉当机立断的从里面抠了一颗止痛药出来,又摸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,看着小楚把药吃了下去。
吃完了药就该回去睡觉。
可是就在他们往宿舍走的路上,一个小孩儿的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小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,只是在看见小楚的那一秒,他疯了一样冲上来,像一颗小鱼雷似的,撞在了何蕉蕉的腿上。
“你不要这样抱他!他的腿受伤了,你这样抱他他不舒服!”
小九急得很,手舞足蹈的想让何蕉蕉把小楚放下来。
何蕉蕉觉得奇怪,他总觉得这个小九好像对自己怀里的孩子的占有欲格外的大。
就是守着宝藏的恶龙,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先守着。
何蕉蕉把人放下来,小九就拉住了小楚的手,像对待布娃娃一样摸摸他的头,“眼睛痛吗?是又眼睛痛了吗?”
小楚乖巧地点头,他格外的会装可怜,稍微的卖个惨、撒个娇,就能让大把的人为他付出行动。
就是他抓住小九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右眼上。
纱布的触感硬硬的,小楚小声说,“我疼,你摸摸我呀。”
两个小孩儿的相处方式很奇怪,小九格外的宠溺小楚,小楚也像一个百依百顺的朋友一样,只知道粘着对方。
虽然这个孩子长着和楚哥一样的脸,那些附和的表情出现在脸上时依然会觉得违和感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