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疆闷头挖,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,“我现在1o岁了。”
哦,十年。
何蕉蕉了然,又问,“那孤儿院里那么多姐姐哥哥,你最喜欢哪一个?”
这话其实有和这孩子拉近距离的嫌疑,她面对这种高冷的小孩儿,于是还真有些不知道该聊什么,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又怕出现什么不可控的事。
“……喜欢……”
本以为是很容易回答的问题,毕竟如果孩子傲娇,只需要冷哼一声,然后说没有喜欢的人。
结果这孩子竟然有些犹豫,好半天都说不出来名字。
何蕉蕉眼神微动,装作不在意的问,“芙瑞莎修女吗?”
“……谁喜欢她?”
疆疆立马摆脸色了,“她最烦人了。”
“那是谁吗?你不想告诉我吗?”
何蕉蕉撇撇嘴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哄孩子其实需要一些技巧。
何蕉蕉会的并不多,但是对付一个小孩子还是有些小伎俩的。
疆疆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,“不是不想告诉你,是告诉你了又没什么用。”
“你又找不到他,我也找不到他。”
孩子总是单纯,丝毫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信息量有多大。
何蕉蕉呼吸急促了起来,抑制住心中成堆的问题,尽量语气平稳的,“你能给我描述一下吗?”
“外貌啊、事迹呀,能被你喜欢,他一定做过什么事吧?”
“……”
疆疆犹豫了一下,低下了头。
并且用手指戳了戳地上的泥土。
天空中的云朵变换色彩,变成了漫天金红色的夕阳。
夸张的夕阳如同一只巨大的凤凰,在天边拖出长长的拖尾。
身后传来了踩在草坪上的声音。
“疆疆?”
疆疆回头,猝不及防的和一双笑吟吟的眼睛对视,“……怎么又是你啊?我不是和你说了,我不会和你玩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那人不解,“不想和我交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