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询问的事情,观音雪提前和我说了。”
阿弥洛司叼着吸管猛喝一口可乐,才龇牙咧嘴地下了地。
谢楚此时才现阿弥洛司穿着中短裤,他露出来的小腿上有很多被火烧过的痕迹。
……
真是白偃。
谢楚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人握住了,似乎是在讨好。
谢楚叹气,他只能把右手揣进口袋里,和某人十指相扣,算是安慰。
他总不能生气,毕竟是自己让白偃出手驱赶的,白偃只是一只可怜但听话的狗狗而已,主人丢了飞盘,他去捡,很正常。
谁知道那人是阿弥洛司呢?
那只能说活该了,正路不走,偏得悄悄的跑人家身体里来偷窥。
没直接烧死都算阿弥洛司能活。
阿弥洛司披了件衣服,推开了一扇门,“进来说吧。”
谢楚刚踏入那个房间,就感觉土狗消失了。
“屏蔽屋。”
阿弥洛司轻描淡写地说罢,又躺到了屋子里的沙上,“你想知道有关黑火的事情?”
“嗯。”
阿弥洛司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“为什么?”
谢楚不明白,“什么为什么。”
“它是一个游戏之外的东西,和你的人生都不沾边,你问这个东西有什么用?”
谢楚眨眨眼,后知后觉的觉得这个阿弥洛司脑子不好使,都到面前了,竟然还没现吗?
谢楚看了一眼他的腿,隐晦地说,“和我沾边。”
“沾什么边?”
“……”
谢楚死亡微笑挂在脸上,“问那么细干什么?你查户口?”
阿弥洛司点燃了烟,思索了一下,“……一时根本就讲不清。”
谢楚也翘起二郎腿,整个人放松地落进椅子里,屏蔽屋里没开灯,只有阿弥洛司手边的一盏小台灯是开着的。
羸弱的灯光根本就照不到谢楚的那边,只能给阿弥洛司提供一个大概的轮廓。
他看见谢楚往椅子里面坐去,姿势有些奇怪,但他没放在心上。
姿势奇怪,但是谢楚不难受。
他感受着那双凭空出现的大手抱着自己的腰,身后结结实实的靠在了一个人的怀里。
谢楚放松下来,微微一侧脸,就和一张略显冰冷的脸蹭在一起。
他好久好久没有这样触碰白偃了。
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,你蹭蹭我,我蹭蹭你。
阿弥洛司措了措辞,才开口,“你觉得在宇宙之外,还能有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