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市里廉价的空气清新香薰被稀释了十几倍的味道。
白灵和聂椿家世都不错,用的护肤品以及香水、身体乳之类的东西,香味都比较小众独特,金钱是能闻出来的,谢楚把两个女生的化妆包里的东西都闻了一遍,确认没有一个味道是那种的。
四人先是去了一趟那个漏水的屋子。
屋子漏水的窗户被他们关上了,此时也是被铁片封上,倒是没有继续往里灌水,但是地毯什么的早就被打湿了,得不到妥善的烘干,布制品泡久了之后的恶臭味充斥了一整房间。
白灵皱起眉,看着谢楚径直走向了那扇窗户,在她迟疑的声音里,谢楚一把敲碎了窗户上的玻璃!
“喂!”
玻璃跌落地面,铁皮的缝隙里,狂风鱼跃灌入,白灵叫了一声,下意识侧身闭眼。
雷声无比清晰地在耳边炸起,白灵再次睁眼时,从飞舞的丝里看清了谢楚的身影。
谢楚站在那道缝隙边,往外打量着什么,雨滴吹进来,打湿了他的衣袖和丝,清瘦的身子被风吹动,风在他的身上都有了行动轨迹一般。
“你把玻璃打坏干什么??”
李明明站在白灵身边,哎了一声,“别问,看就完了。”
谢楚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,突然抬手把手从铁皮的缝隙处伸了出去。
谢楚的表情都没变,摸索了一阵,再次收回手时,手上拿着一根手腕粗的绳索。
李明明我靠一声凑上前去,“这是哪儿冒出来的???”
谢楚把绳索往屋子里拽,竟然一下还扯不到尽头,“绳索就挂在窗户旁边,只是视觉盲区无法看见而已。”
白偃伸手帮着谢楚拽,状似无意地开口,“这绳子很粗啊,而且看起来挂在外面蛮久了,都有些霉了。”
没错,绳子上甚至都芽了,这能证明这根绳子在窗外遭受风吹日晒的时间起码有个十来天。
绳子很长,几乎是能够直接到达地面的长度。
“这么长的绳子,为什么要挂在窗外呢?”
白灵轻声问。
李明明看着都嘟囔,“是啊,绳子挂着,窗户开着,就不怕小偷爬进来啊?”
谢楚惊奇地看向李明明,“聪明啊小明。”
李明明一脸懵,“啥?我说啥了?”
谢楚指了指绳子,“为什么要挂这个绳子?如果是庄园的主人,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挂一根这么隐蔽的绳子?直接走门不就行了?”
身边的白偃嗯了一声,“那除非这根绳子就不是给正常人挂的。”
白灵蹲下来打量着绳子,“你们的意思是,这根绳子是庄园里的人给入侵者挂的。”
“不止。”
谢楚说,“这根绳子也许是入侵者给入侵者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