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楚先去看了那间房,房间很普通,和他们住的房间规格差不多。
现在大雨依旧在下,房间内因为窗户被打开的原因被雨水浇灌的差不多了,该打湿的东西全部报废。
“白灵好点了,但是她也不知道生了什么。”
向昀轻和聂椿走了进来,皆是表情担忧。
聂椿叹气,“她好像有点烧,现在喝了药睡着了。”
“是不是白灵梦游啊?”
盛旗挤了进来,压低声音问,“感觉只有这个可能吧?难不成还是有人把她拖到这里来的吗?”
他这话一说,房间里的好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“其实……昨天晚上我的确听见了拖拽的声音。”
说话的人叫乌栗,头卷卷的,“一阵阵的,声音不大,但是我睡觉对声音比较敏感,所以还是听见了,我当时以为是有人起夜吃夜宵呢……”
“这么说起来……我也听见了。”
附和的人叫温橙溪,他的眼神扫了一圈,“你们都没听见吗?”
“嗯,我也听见了。”
谢楚点头,给了回应。
“啊?”
盛旗挠头,感觉脑子痒痒的,“这……这谁能拖走她啊……我们都不可能开这种玩笑吧,这万一要是出问题了可负不起责的。”
是啊,那是谁做的呢?
谢楚走到了漏雨的房间里,下意识皱起眉头来。
土狗落在他的肩头,【怎么?你觉得有哪里不对吗?】
那可不是有哪里不对,那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。
谢楚转过头,“你们谁替我查一下天气预报。”
盛旗掏出手机,“我来查,查明天的吗?”
“不,往前查一个星期。”
盛旗有点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照做了,“哇塞,除了昨天是太阳天以外,之前六天连着大暴雨啊?”
六天大暴雨。
谢楚了然,指向那扇窗户,“这窗户应该打开了有一阵时间了,估计三天以上。”
“三天?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住进来。”
向昀轻眼神一动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谢楚观察着地面的水迹,“看水迹。”
地面的地毯是暗红色的,但被水浸泡的部分颜色更深,一般水迹残留再闷干之后,会在地毯上留下很明显的边界线。
谢楚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地毯上,有一道很夸张的边界线。
大暴雨淋湿了地毯,水迹渐渐蔓延开来,如果连下六天,代表地毯一直被雨浸泡着,但是昨天,出了大太阳。
谢楚用鞋子踩了踩接近门口的地毯,鞋尖指向的就是一道分界线。
地毯一定是被水接连打湿了足够长的时间,才会蔓延到门口。
水量惊人,起码,淋了三天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