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羊刑场空中漂浮着许多电子屏,播放着精选副本的mVp高光回放,显得十分科幻。
白偃把谢楚手里的烟拿走,转头自己抽了起来,“不开心吧,毕竟是被你认为是朋友的人。”
“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
谢楚嗯了一声,抬眼打量四周,锁定了一家饭店,“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够聪明,这和他坦不坦诚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“我要他坦诚。”
“交一个诚心的朋友不容易,在赌命游戏里更为艰难。”
“就是因为在这样极端的环境里,我才格外珍惜我付出出去的真心。”
谢楚照例点了一本菜单,毫不意外的被安排进了包间。
“我要的也只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来。”
谢楚喝了口热水,垂下眼睛,手指不耐地敲打着杯壁,“但是他宁愿装傻,也不和我坦白。”
“他如果是自己说出来的,那叫坦白。”
“但最终是我说出来的,那叫揭穿。”
谢楚叹气,“性质就不一样了,我要怎样去看待这一切呢,李明明的做法丝毫没有考虑到我要怎么办。”
“这种等事情都浮出水面了,最终还是我妥协接受,然后我们再像是什么都没生一样继续当朋友的事,很没意思。”
“他有苦衷,他要保密,他有不得不隐瞒的缘由,那他就不要去交朋友。”
“一样的。”
谢楚突然转过头看白偃,直视他,“如果不能做到爱一辈子,就不要去招惹别人。”
“招惹了再用什么苦衷、不得已、没办法等懦弱的字眼去搪塞,这种人会被千刀万剐。”
白偃抬手摸了摸谢楚的侧脸,“宝贝,你现在太没安全感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听什么,但是我和你一样,对于承诺十分看重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许下一辈子,但你要知道我不是人类,我的一辈子不是人类短短的七八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