旎旎在心里yes一声,她就知道遇事不决问谢楚是真理!
“感谢你们啊谢哥胡哥!”
目送旎旎跑远,谢楚也不演温柔了,把嘴里的巧克力棒咬的嘎嘣脆,激动的原地蹦两下,猛地回头,双眼放光,“来来来,我做庄,赌一把玩家多久能把宋目翻出来,谁参与,谁退出。”
土狗冒头,之前每次都猜不准谢楚的走向,但是它越菜越爱玩,【我参与,两天。】
白偃也笑眯眯的举手,“我参与,一天。”
“ok,我赌半天。”
谢楚干脆利落的下注了,“输家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件事,谁认同谁反对?”
白偃十万个同意,整个人恨不得挤到谢楚怀里,故意拉长声音,“吾皇万岁。”
偏偏土狗警觉的想撤回,【你等会儿,你作为庄家,不能干涉事情展的吧?】
废话,如果谢楚干预了,那这个游戏时长不就全凭他心情调控了吗?
谁料谢楚拉平嘴角,用死亡微笑脸看着土狗,眼睛里就差写着‘一经参与概不退赛’几个大字了。
土狗,【啊啊啊啊啊啊谢楚你个奸商!】
谢楚嘁了一声,“其实吧,宋目很快就会出现了。”
【为什么?我又没跟上??】土狗怪叫着,它根本就跟不上谢楚的脑子,感觉谢楚的脑回路简直就是过山车,胆子是出奇的大。
什么样的人能够胆子大到去根据一些可能根本不靠谱的‘小细节’来定生死?
谢楚敢。
他每次都是思路剑走偏锋,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,他可不管这直线是钢筋做的还是毛线做的,存在,就能莽。
还偏偏每次都给他莽对了。
但凡换个人来,早不知道翻车多少次了。
谢楚戳了戳土狗的脑袋,“孩子笨,我不怪你。”
白偃知道他在和自己的系统玩,不由得想抢关注,他拉下嘴角,哼哼唧唧的跟条大狗一样,“楚哥,我也笨笨的。”
谢楚哎哟一声憋不住笑,又戳戳白偃的脑袋,“你也笨你也笨。”
“这么想嘛,youreyes是个什么样的平台?”
土狗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,【心理咨询嘛。】
“心理咨询,但它的运营者里隐藏着杀人犯和跟踪狂。”
“换个思路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高智商犯罪团体这个名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