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谢楚是死亡了,他都能平淡的准备去收尸。
然而如今只是失踪,他都气愤的不得了。
这种情绪化的改变让白偃打心底的无措。
谢楚哑口无言,但他却觉得眼前的白偃比平时更加真实。
以往的白偃太像一个在博物馆里展览的古物,身上神秘的气质和完美的外观加成都让人不敢相信他会小脾气。
以前那些搞怪的小伎俩根本就算不上脾气,那顶多算拿撒娇来讨好处。
谢楚没忍住乐了,双手揉了揉他的脸,“哪里奇怪?”
白偃双手盖住谢楚的手,泄愤一样把脸埋进去,“你们华夏不是经常说什么不要做情绪的奴隶吗?因为很脆弱,很没用,我明明知道情况紧急所以你来不及通知我,但还是会觉得你不信任我、觉得我帮不了你、你从来没有打算和我走在一起。”
“莫名其妙生气,还要你来哄我。”
白偃闷闷的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谢楚很认真很认真的反驳了他,“不是的白偃。”
“你会那样想才正常,我始终认为需要考虑别人想法的人是我。”
“因为难搞的人是我,所以抱歉的人也是我。”
谢楚嘴角上扬,“再说了,你胆大包天的想泡我那谁敢说你没用?”
白偃一愣,大脑宕机的理解了一下谢楚说的‘泡’是什么意思,顿时激动起来,“你愿意让我泡?!”
谢楚简直是气笑了,恨不得把刚刚那点子心软塞回去,“泡你个头!!”
他一把勾住了白偃的脖子,迫使白偃弯下腰被谢楚勾着走,“总之,哥不存在不信任你,只是没那么容易信任!”
白偃弯着腰,目光只能看见地面,谢楚的声音被风吹散,剩下的那句却依然如平地惊雷。
“所以,你可以尝试着感动感动我,说不定我就级级信任你了。”
这话听在白偃耳朵里意思完全不一样了。
自从上次表白之后,谢楚一直都是避而不谈的,没有说明他的选择,白偃一度认为谢楚根本就没有理解他是什么意思。
但是这句话从侧面表述了,谢楚明白。
谢楚知道白偃的心意,他在考虑,在考察,在试着接受,他给白偃设立了一个要到达的标准,在等待着白偃做得更好。
甚至,不是直接拒绝。
谢楚道歉=谢楚心里有他。
谢楚安慰=谢楚接受了他。
谢楚松口=谢楚要和他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