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乐呸呸呸地正了正头上的小黄帽,拉着胡子七先上楼了。
谢楚掐了一把放在自己腰上的手,力气不大,更像是闹着玩似的,“你干嘛,我的晋级本你也跟进来,不怕被检测到你不是人,然后关门打狗把你给扫出去?”
白偃看着谢楚心安理得地窝在自己怀里,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,只觉得气氛热热的,两个人真切算下来其实也就五分钟没见,但是再一见面,就是莫名其妙的暧昧。
他现了,谢楚高攻低防。
高攻低防,指在某种方面上能够进行高强度攻击,但同时防御力低到几乎为零。
谢楚就是这样的。
他可以占优势,但一旦戳到他软肉了,他将倒地不起。
比如现在。
谢楚似乎习惯了白偃的贴近,甚至默认了他可以靠近。
白偃的手搂着他已经过了一分钟,竟然还没有被打掉,他在心中暗自兴奋,好诶,破纪录了。
“但是我想见你啊,只是没有印记了的确有点难找,不过结局是找到了就行。”
白偃哄人的情话张口就来。
谢楚皱眉抬头看他,“什么印记?”
白偃抚摸上谢楚的左手臂,“还记得雾山高中,我缠在你左手臂上的那次吗?”
谢楚嗯嗯点头,“我记得,你后来不是不见了吗?”
白偃摇头,“那个时候的我没有人形,但是想和你建立联系、时刻知道你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缠在你的手臂上,留下了独属我的印记。”
“可惜,你在娃娃屋里变故太大,之前的身体无故消失了,印记跟人不跟魂,也就消失了。”
白偃说着可怜兮兮地盯着他,“楚哥是个让人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,一个不注意,可能就悄无声息的死在了某个角落里,怎么可能让人不担心。”
“……你别说的好像我很容易死好不好?”
谢楚死鱼眼,“一共也才两次而已!”
白偃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叹了口气,“知道吗谢楚,我其实对死亡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”
“我的生命是永恒的,甚至都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杀死我。”
“曾经有几个东西试图剿灭我,花了好久好久的时间,都没能要我的命。”
“在我看来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白偃下意识地把谢楚搂得更紧,“但是,你死亡的那次,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慌张。”
“我口头安慰自己,不过是死了而已,你还在那里,存在于那里,那你也是永恒的,不管你是活的死的,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白偃的声音凑在谢楚耳边,把他那颗忐忑的心高高吊起,“死的活的我都要,痴的傻的我也要。”
“可我明白,你死了,就永远不会用这种惹人怜爱的眼神看着我了。”
白偃的笑容掺杂了一丝心疼,指腹拂过谢楚的眼睫,极其自然地把他抱进怀里,像讲故事一样向谢楚说明自己迟来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