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哥哥,我是新来的,原来……下面是机房啊~”
他几乎是瞬间难,右手抬起如同蝴蝶掠过,餐刀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割开了红兔子的脖子!
“呃……”
红兔子眼睛瞪得老大,话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喉咙冒风。
人在危急的场合里容易反应不过来,他就是这样。
鲜血从细如蚕丝的伤口里慢慢溢出来,伤口太细了,血柱飚溅不出来,但不停地往外涌,看起来宛若恐怖片里的情节。
他只能颤颤巍巍地捂住自己的脖子,整个人失去了力气,跪坐在地上。
很快,地面落满了鲜血。
血液缓缓往地下的楼梯溢出,如同华丽的红幕垂下,作为退场,谢楚的左手扣住了他脸上的红兔子面具。
谢楚将餐刀压在红兔子的肩膀上,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衣服把餐刀擦了个干净。
而后,餐刀戳在他的肩膀上,微微用力……
谢楚把脸上的面具丢掉,露出了脸,他笑得眉眼弯弯不怀好意,对着红兔子挥手,“走好~~”
红兔子整个人失去了呼吸的能力,朝后倒去!
一阵轰隆的声音过后,似乎到底了。
“看来楼梯间没有什么红外线装置什么的。”
谢楚嘟囔着,踮起脚绕开地上的血。
他把红兔子的面具戴好,才几步往下跳,在楼道尽头看见了刚刚摔下来的尸体,淡定的打了个招呼,“又见面了,这里不让睡觉啊先生。”
土狗真的被他的冷幽默给整笑了,【我真服了,你不搞笑会少块肉吗?】
谢楚摇头,从墙角探头往外看,“我不搞笑我的人生就灰暗了。”
楼梯底下是不停往下走的楼梯,此刻安静的吓人,似乎没什么人敢下来一样。
这就方便了谢楚去乱窜,他先是推开了一间房,现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盒。
“……原来礼物盒是人工制作出来的。”
谢楚啧啧摇头,“什么丧良心企业啊,都不愿意让机器来做,一个个都人工叠啊?”
墙上甚至挂了礼物盒的多种款式和蓝图,看得出来缪斯真的很在乎游戏道具。
谢楚又打开下一间。
里面是一个用薄膜笼罩的喷漆室,桌子上晾着几款不同颜色的电话机。
“好好好。”
谢楚说完又去开别的。
无一不是他们见过的道具,甚至还有演员化妆间。
谢楚拿起桌子上的贞子假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里。
“土狗。”
土狗冒头,【做咩。】
谢楚缓缓地走出去,目光落在了最里面的一扇门。
“我可能知道这个副本到底在干什么了。”
他把门推开,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几乎失语。
那是一整面墙,墙下是好几个工作台,而墙上,挂了大概五六十个监视器!
满墙的屏幕都泛着莹莹白光,把房间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