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太轻了,太凶了。
落在别人耳朵里是无尽的恐吓与凶狠。
江挽蕴似乎崩溃了一样猛地松了一口气,她垂下头,许久许久才缓过来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?”
“宋妮和赵小生死的那天。”
谢楚把匕扔在地上,走到她面前,直视着她。
江挽蕴一愣,“什么?”
土狗傻了,【啥??你搁哪儿知道的?我漏看了一集吗?】
谢楚嘁了一声,“宋妮和赵小生死的时候,只有你反应最大。”
谢楚从电梯出来的时候,最先看见的就是跑去厕所呕吐的江挽蕴。
江挽蕴整个人都在颤抖,甚至是生理性的恶心,她的反应太过度,但也能用第一次看见死人来形容。
“其实不算什么特殊的反应,你完全能够拿害怕、恐惧来解释,我也能够接受,但是第二次,薛年雀死的时候,你最先叫出声。”
“我可以理解为,你第一次杀人,看见自己的‘杰作’产生了深刻的愧疚感,但第二次,你接受了。”
“有了猜疑之后,你的每个举动都会变成刻意。”
“薛年雀那次你为什么要尖叫?”
“很好想通,你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薛年雀的尸体上,好为何蕉蕉的失踪掩盖目光。”
谢楚一边说,一边试探地观察江挽蕴的脸色,确认了江挽蕴嘴唇颤抖,才莫名笑了一下,又继续说,“你其实并不是什么一惊一乍的性格,在盘线索的时候就能看出来,你是一个性格比较内向腼腆,但真的不算胆小的女生。”
“你遇见了贞子,却活了下来,甚至在贞子的追杀中摸清了游戏时长为三十分钟,说明你足够细心,能够捕捉到一些隐藏的信息。”
“你注意到了游戏的规则,每次都是你先cue流程,说明你的自我主观感很强。”
谢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无表情的江挽蕴,“你要我怎么相信,一个极其细心和观察能力这么强的人,何蕉蕉一个大活人凭空从你身边失踪时,你连一点不对劲的事情都没有察觉到?”
“你想藏拙,但是藏拙就是你最大的败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