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莫名其妙的开了。
咔哒一声,被风吹得撞在墙壁上,好险撞碎了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边,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窗户的构造,此时,像是不想让谢楚继续检查下去似的,他房间里的灯同时熄灭!
谢楚啧了一声,直视黑夜,走到房间中心,四周环顾着。
他在思考。
为什么有十二点宵禁?
是方便鬼行动吗?
门还在被敲响,一声接着一声。
吵死了。
谢楚把面具和斗篷拿出来穿戴好,斗篷很大,一件,直接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住,斗篷上有一个兜帽,谢楚把帽子戴好,才去开门。
土狗傻了,【你干嘛?!已经过了十二点,宵禁了大哥,你不睡觉?】
谢楚摇头,“昨晚睡够了,今晚去溜达溜达。”
【你又赌?!这可是明令禁止的!】土狗特像一个苦口婆心的糟糠妻,天知道它绑定的玩家是个一撒手就没影的人有多心累,感觉一个不注意,孩子就去作妖了。
“诶,你要这么想。”
谢楚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,“公馆说的是十二点之后不要在公馆行动,但是没说我行动了会怎样啊。”
土狗【……钻空子大王,这文字游戏咱非玩不可吗?别赌了,万一你因为左脚先迈出门而被处死可怎么办?】
谢楚想了想,黑山羊面具下是一张诚恳的脸,“那我就右脚先出去。”
【聪明不死你……】
谢楚最后确认了一遍脸上的面具戴稳了,才一鼓作气把门推开,意料之内的,和浑身阴森森还正在敲门的‘鬼’对上了视线。
这鬼浑身漆黑,黑蜿蜒下是一张惨白的脸,恶心的黑水布满脸庞留下肮脏的痕迹。
但仔细看去看能现,它那惨白的脸是由各种材质粗糙的化妆品层层覆盖出来的,有许多地方都干涸破裂甚至卡粉,整个人如同哥谭里的小丑一般,怪诞又富有视觉冲击力。
土狗感觉自己的头都被吓立起来了,【哎呀卧槽啊啊啊啊!!】
谢楚却眼睛都不眨地右手在空中一握,餐刀迅出现,闪着绿光,噼里啪啦地拉出一条闪电似的拖尾。
谢楚歪头,黑山羊面具上鎏金的线条在黑夜里都着光,看起来神秘又渗人,谢楚嬉皮笑脸的打招呼,“晚上好啊。”
接下来的一幕十分戏剧性。
‘鬼’一看见谢楚拔腿就跑,反倒是谢楚如同一个杀人魔似的抬脚就追!
谢楚一边跑一边坏心眼子的喊,“你跑什么!!刚刚不是敲我门吗?!敲我门不就是想见我吗?我都出来了!你跑什么!!!”
【虽然但是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!!!】
【老婆你真有劲儿啊……跑这么快!】
【那鬼都差点摔跟头哈哈哈哈哈!】
【宝宝你是一个跑的很快的黑山羊小跳蚤啊……快追快追!】
【第一次看见人追鬼,给我整激动了!!快追上它!!】
【这也太勇了,真的不怕门外的是真的鬼吗?】
【这一看就是人假扮的吧,是其他玩家假扮的吗?】
【不道,反正跑姿挺好笑的,感觉被狗撵了哈哈哈哈哈!】
【楼上的,你骂楚楚是狗?你完蛋了,报坐标,我去线下单杀你。】
谢楚实际上也并不是非要追到人家,而是要看看它要去哪里。
这个走廊上全是房间,谢楚一直都很好奇,那些所谓的广播器在哪里,走廊上的脚步声是从哪来的,他非要知道一个源头不可。
土狗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搞笑片,【妈呀,统生第一次见鬼被人追……】
按照鬼这种生物的尿性,一般都是的一下出现,又的一下消失才对嘛,怎么这个鬼这么接地气,硬用腿跑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