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样蛰伏在昏暗的角落,咧着森白的牙齿,以捕猎者的视角狠狠盯着他们。
嘈杂的说话声中,谢楚偏过头,和白偃对上视线。
好奇怪,在这样混乱的场景里,白偃这个人好像只有一个任务。
那就是盯着谢楚看。
那双几乎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眸在黑夜里却着光,像一条阴狠的毒蛇,锁定了猎物,天南海北也要偷偷潜伏在身边。
谢楚和他对视了许久,两人没有说话,但似乎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许久之后,谢楚在白偃的手心写字,“是你吗?”
白偃笑笑,黑与昏暗的场景融在一起,整个人几乎没有人类该有的生气,死气沉沉的脸配上死气沉沉的表情,活像一个人造出来的假人,换个人来看早就被吓得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。
谢楚不怕,他只需要白偃给一个答案。
在谢楚的注视里,白偃摇头了。
“我不是,谢楚。”
谢楚莫名松了口气,勾起唇角来,“不是就好。”
并不是担心白偃在自己对立面,而是担心白偃真的在自己的对立面,自己搞不赢他。
谢楚总会思考一些现实向的问题,比如和别人建立比较亲近的关系之后,如果有这样一天,他该怎么选择。
谢楚又看向了何蕉蕉,现何蕉蕉正盯着一边看,半天没挪开眼神。
谢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现她盯着的人是薛年雀。
他想说什么,却被人打断了话头。
沈珉突然站起来,将手指比在唇上,压低声音嘘了一声,“嘘嘘嘘”
本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吵闹声顿时静下来。
沈珉神色凝重,“你们仔细听。”
大家安静下来,四周环顾着。
在安静的环境下,只能听见雨声和雷声。
然而雷声之后。
谢楚迟疑了,因为他听见了。
那是类似于敲门的声音。
咚咚咚。
咚咚咚。
大家都听见了。
“是不是……有人在哪里敲门啊?”
江挽蕴皱起眉。
沈珉听了江挽蕴的话脸色都白了,环顾一圈,声线疯狂颤抖,小声嘟囔,“八个人都在这啊……那是谁在敲门……”
白侨然站起来,他循着声音转了好几个圈,才确认了一个方向,神色有些疑惑,“好像是……地下酒窖的位置……”
这话一出,他们心都凉了。
所有人都在这里,谁在地下酒窖敲门啊!
“咚咚咚!”
“咚咚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