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楚眨眨眼,明白这是白偃在询问他有没有现什么,他老实回答,“睡得可好了,一觉自然醒。”
因为睡得太好,所以什么都没现。
牛奶热好,被白偃拆开包装倒进杯子里,又把热腾腾的三明治一起塞给谢楚,压低声音给谢楚说,“昨晚他们都经历了一些事情,至于更详细的,你可以去看看黑板。”
谢楚想起来广播器里曾说过,如果遇见了不对的情况,可以上报到黑板上,公馆会处理。
这么想着,谢楚立刻移步来到黑板前。
左上角依然是他们的名字和故事关键字,但右边则是多了一排排的房间号和异常通报。
【o66-床下有人说话】
【o58-隔壁房间有人吵架】
【1o8-浴室内有乒乓球和人头】
【o32-门外有人在笑】
【o74-窗外有血手印】
【1o8-咚咚声】
“……”
谢楚一口咬掉半个三明治,腮帮子塞的鼓鼓的,“真热闹啊他们。”
坐在沙上正拿纸笔分析着的何蕉蕉和观音雪也抬头,“谢楚你来了啊,怎么今天是最后一个下来的?”
谢楚盯着黑板,嘴里囫囵不清,“遇见贞子房了,被缠了一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
观音雪哑口无言,“你还挺淡定……你把贞子怎么了?”
这话说的怪,好像观音雪已经确认了贞子玩不过谢楚一样。
谢楚头也不回地说,“我把她老家拆了,哈哈。”
没有感情的嘲笑。
谢楚歪着头把所有异常通报都看完了才坐到沙上,弯腰看何蕉蕉写字的那张纸,“写啥呢这么长篇大论,你要出书啊?”
何蕉蕉把纸往谢楚那边挪了一下,无奈地笑笑,“我在分析今天的那通电话的意思,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之间有个异类,都在互相怀疑。”
谢楚点点头,喝了口牛奶,“很正常,那个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这个消息,它才好方便继续往下推进度。”
何蕉蕉点头,“第一天让我们各自给了故事关键字,也许就是想保证起码第一天的关键字是保真的是可以完全相信的,毕竟卧底第二天就出现了,后面大家说的话不能全信。”
观音雪头疼得很,“但现在明显事态变得更复杂了,本来我们就不知道要干什么,现在还加了个卧底在我们之中,好嘛,直接全都投一票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