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考了一下,拿出自己的小龙刀,模拟着用力朝下刺去
龙刀划破空气,陈漱脸色也白了,“还真是……我的身材体量小,无法去割喉,一般是选择两刀心脏一刀喉,前两刀击倒对方,最后一刀补刀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陈漱哆嗦着嘴唇,“刚刚是我杀了我……”
她有点混乱,尽量表达清晰,“对了……我们刚刚逃跑的时候,我听见了撕开糖纸的声音,在我的前方。”
谢楚眨眨眼,“你的前方?”
“对,我绝对不会听错的,那就是撕开糖纸的声音。”
谢楚沉吟,“我们身后有一对我们,前方还有一对我们……?”
“过去……现在……未来?”
陈漱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,“不是一二三木头人吗?怎么会这样??”
“游戏的本质还是一二三木头人,我们一回头,那两道脚步声就停止了,这不就是木头人的玩法吗?”
餐刀被谢楚握在手心,他蹲在地上,用手餐刀在地上划来划去,最终,画出了一个莫比乌斯环。
“……循环。”
谢楚两个字定了性。
“阳阳的游戏……阳阳的……”
谢楚皱眉,试图解释这一通事情,“阳阳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谢楚蹲在地上抬头,一双狐狸眼亮晶晶的,“这个游戏是不成立的!”
陈漱晕乎乎的跟着蹲下,看着那个刀刻出来的莫比乌斯环,“不成立?可是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,游戏不成立,我们就不会参加成功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这个游戏在我们的常识中是不成立的。”
谢楚在地上刻了几只火柴人,“这个游戏在我们的常识里,一个人是无法开展游戏的。”
“因为这个游戏里有‘鬼’和‘人’两大阵营,默认是多人游戏。”
“玩家的思维会自动把自己划分到‘人’的阵营,加上有眼球的掩饰,我们会一直把自己的身份固定住。”
“但是你仔细想想,那个眼球,真的对我们有很大的恶意吗?”
眼球庞大,但它的外型是明显的玩具眼球,它一直在说机械性的话。
【一二三,木头人。】
【木头人……木头人……】
【怎么没有人动呀……】
它如同机器一样重复完,就闭上了眼睛。
像是设定好的程序,更像是……为了哄参加游戏的阳阳。
“这个游戏是为了阳阳设立的,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,阳阳,他没有朋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