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贴着乐队海报,地上堆满了年代感的悬疑电影碟片,挂在墙角的拳击沙包,以及床头的大胃王奖杯。
和那个梦境里的一样,阳光从窗户带进房间,看起来十分幸福温暖。
谢楚只是抬头看着墙上的海报,无奈叹气,“你们这个游戏真奇怪,明明是奔着要玩家的命去的,却又要营造这种幸福的氛围。”
【那是因为,人类总是需要希望。】主办方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,谢楚回头,看见了坐在书桌前画画的小女孩。
【人类很奇怪,他们不想被束缚,但是又要立起一个目标,裹挟着自己强迫着自己往前跑。】
【他们一生碌碌无为,在他们的世界里籍籍无名,但是我不一样。】
【我会给他们一个统一的目标活着。】
【让他们公平竞争。】
【在这里,没有身世的层次。】
【也没有谁有特权,这是一个天然的角斗场。】
小女孩一头金,扎着两个花苞,脖子上是大大的蝴蝶结,她拿着蜡笔,在纸上涂涂画画。
主办方开口,【那么,玩家谢楚,你的目标是什么?】
谢楚坐到了床上,静静地看着她,“自由。”
【……自由,比活着更重要吗?】主办方停止手上的动作,抬眼看向谢楚。
她的脸是用木材做的,金属钉衔接两侧,脸部完全就是一个木偶脸,但却十分有神态。
“当然。”
谢楚十分认真,“我需要完全掌控我自己。”
【你明白的,谢楚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】主办方说完,继续画画。
【从你来到这个游戏、进入了我的赌局、又或是遇见了他的那一刻起,你的一生已经不能自主控制了。】
“是吗,我还是那句话,如果你想悄无声息的利用我去达成你的愿望,那我不介意把局面搅得更乱。”
“我能认同你说的我无法控制我自己,当然,我也会让你控制不了我。”
谢楚笑得像只小狐狸,眼下的红痣十分显眼,“你应该也很清楚,我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主办方叹气,【当然知道了我亲爱的孩子,你是个不甘束缚的人。】
她似乎画完了,将画递给了谢楚。
【送你的。】
谢楚接了过来,画上,是一只振翅飞翔的鸟。
下一秒,那副画突然被无形的刀锋割开,正正好把鸟儿的翅膀斩断!
“什么意思,威胁我?”
谢楚眯起眼睛,声音都冷了下来。
主办方站起来,她并不高,穿着可爱的小洋裙,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娃娃,【当然不会。】
【这是一次诚心的合作邀请。】
【我以赌命游戏的信念邀请你,由你来决定这一切。】
主办方笑起来,金熠熠生辉,她将右手摊开,一把银色的餐刀出现在了她的手心,【由你,来选择如何面对他。】
谢楚看着那把餐刀许久,餐刀十分锋利,突破了传统的西式款式,刀把延长了一指长,用银子雕琢了一只盘旋的白色毒蛇,眼睛处镶嵌了一颗翠绿的宝石。
“可以。”
谢楚说着,盯着主办方。
“两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