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真好玩。
心情不错的谢楚这么想着。
“我去趟厕所。”
他说完直接走出房间,也没带上眼巴巴的白偃。
他走到二楼尽头,土狗才担忧地落在谢楚肩膀上,胖胖的骰子脸上摇了四个点出来,【玩家,你真的能ho1d住他吗?】
谢楚又不是真的想上厕所,直接把门关上,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沾上血液的手。
在心里抽了空回应它,“我当然ho1d不住,你们主办方不作为吗?”
土狗萎靡了,【什么叫不作为啊……主办方挺勤奋的……我只是担心你玩脱了。】
谢楚眯起眼睛摇头,“担心我玩脱了,那就换你们来处理掉白偃,怎么样?”
“白偃这种存在依靠我一个普通人来杀也太难为我了。”
“换你们来,这样对我也好,对你们也好。”
“你们游戏肯定不会允许吧?他破坏规则无视空间,严重影响游戏平衡。”
谢楚说的话如同淬了毒的蜜饯,“主办方不解决他,为什么?”
“难道是因为……抓不住白偃吗?”
土狗代码紊乱了一下,【你你你别乱猜后续展了!】
谢楚哦了一声,“我明白了,白偃肯定有某种手段,让主办方追踪不到他,或者追踪到的不是真正的他,主办方又想杀他,现白偃对我感兴趣之后就放纵我俩的距离。”
“偶尔给我推波助澜一下,开个小权限、走个小后门、捏段假回忆,给点蝇头小利糊弄我,然后搭个顺风车解决掉他,对吗?”
土狗沉默了,艰难开口,【你……你想怎么猜就怎么猜吧……】
“别给我耍花招。”
谢楚抬头,眼神径直对上镜子里神色格外冷漠的另一个自己。
谢楚本人明明是弯腰洗手的姿势,但镜子里的谢楚却是笔直站着。
一时两个谢楚对峙,说不出的诡异。
谢楚盯着镜子冷笑,“把我拉进这个游戏之前你就该做好我不是那么好搞定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自己拉的人就自己负责后果。”
“雇佣一条狗还得根骨头呢,主办方一声不吭就拿我当刽子手,想得美。”
“这个副本结束之前,让主办方亲自来见我。”
谢楚一字一句威胁着,神色带笑紧盯着镜子里的‘自己’。
谢楚说完着把土狗攥进手心,然后不断收紧,巨大的握力迫使土狗出了哼唧的声音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的,也知道白偃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谢楚眼里是癫狂的兴奋。
“要么,和我合作杀死白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