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快跑。
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……
元沅头皮麻,汗毛都炸开来。
白偃盯着元沅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最后吐出几个冰凉凉的字来。
“无聊,少来妨碍我。”
走廊尽头,谢楚靠在拐角处的墙壁上保持沉默,自然是把这句话纳入耳中。
阳光无法打入走廊尽头,此时谢楚的脸色隐在黑暗里,眼神浑浊不清。
他听完这句话,才转身上楼。
二楼住了六个人,谢楚上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站在某个房间的门口了。
他们正低声交流着什么,人群外的李明明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看天空,转头看见谢楚来了才笑,“楚哥来啦。”
他这一声,喊得三个人回头。
何蕉蕉、观音雪、还有他同公会的那个秦遇。
“生什么事了。”
谢楚探头,往房间里看去。
房间里是妻子女和两个新人,刚刚的尖叫声就是其中一个新人出来的,新人姑娘吓得脸色惨白,躲在妻子女身后哭泣。
“我俩和胡安平都是新人,想着一起行动,结果我早上来喊他,现他门没关,进来一看,就这样了……”
其实,房间内很干净,一滴血都没有。
人也没有。
没有血没有人没有打斗痕迹,唯一诡异的点就是床上有个纸扎人。
纸扎人活灵活现,脸部都和胡安平一模一样,甚至还有惊恐的神情。
纸人穿着胡安平的衣服裤子,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。
妻子女拿出一把匕,轻轻扎破纸扎人的手背,现里面是中空的。
她回头,看向观音雪,“真是纸扎人。”
观音雪挠头,“所以胡安平是被杀了?没有痕迹我们不好判断他是死了还是被抓走了啊……”
谢楚看了两眼,出声提醒,“扎扎腿。”
妻子女一愣,但按照谢楚的话去做了,匕扎进纸扎人的大腿,鲜血迅涌了出来。
“啊!”
两个新人害怕地跑出房间。
妻子女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腿不是纸扎人的?”
谢楚耸肩,“看衣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