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几个人接连跳了下去。
何蕉蕉和李明明都有点紧张,虽然跳伞的步骤两人已经熟记于心,但真的实践起来还是会胆怯。
“不要怕。”
赵烟芮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,俏皮地ink了一下,“只要死不了,就不会死。”
“听君一席话,胜听一席话。”
李明明皮笑肉不笑。
“我们先跳了,你们跟上。”
桑沁和康甲一前一后往下跳,这下只剩下何蕉蕉李明明和赵烟芮了。
赵烟芮撇撇嘴,蛐蛐着,“桑姐和康哥是这样的,他俩老玩家了,胆子很大,我先跳啦,你俩如果实在很怕就在飞机上待着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何蕉蕉抿唇,一脸严肃,她虽然不能说出来,但那是楚哥,得救啊。
赵烟芮耸耸肩,十分潇洒地挥挥手,朝后倒去。
狂风在耳边呼啸,他们接二连三精准落在了歌剧院的屋顶上。
“都下来了吧?”
胖迪数着人数,扶了一把脸色惨白的李明明。
“白先生已经进去了。”
老光拿着斧头狠狠劈在歌剧院顶上的幕布,却现怎么劈都不能劈开。
“哈?”
老光有点惊讶,“什么材质啊,斧头劈都劈不开。”
“我还特意挑的幕布剧场呢。”
“劈不开……??”
胖迪挠头,“那白先生怎么进去的?”
“你问我?我问谁??”
几人刚准备找其他入口,就只感觉脚下一阵震动,如同地龙翻身,整座建筑都在此起彼伏的运动。
“什么?!地震吗?!”
他们脚下不稳,连忙人拉人稳住身形。
老光拽住赵烟芮和何蕉蕉,以防她们被颠下去,“这种程度的震动只能是地震吧?”
巨大的声响引来了盘踞在市中心的丧尸群,他们全部涌到一起,形成了一个恐怖的丧尸眼。
“吼吼吼……”
“我靠!爬上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