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琴说到这里,肉眼可见的伤心,“可是……老师们都不帮我们……”
“我妥协了……去和她们道歉了……他们就不打我了……”
“但是翟厌很生气……”
“他说我懦弱……”
“其他的……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呀。”
徐琴很用力的在回想了,但她唯一能记得的,就是翟厌生气的模样。
面容扭曲又鬼气森森。
谢楚了然,还没说话呢,李明明就窜了出来。
“所以,本来是你和翟厌一起被霸凌,他让你和他一起去寻求老师的帮助,但是老师们都不作为,你就去向恶势力低头了?!”
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何蕉蕉拉都拉不住他。
徐琴被吓了一跳,嘴里断断续续的,“我没办法呀……他们打的好痛的,好痛好痛的……”
谢楚沉默着。
翟厌不会向那些人妥协,所以想和同样被霸凌的徐琴一起想办法,可以说是相互扶持。
结果自己的‘战友’向敌人投了诚,那群人转移目标,开始变本加厉的霸凌翟厌。
用上各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“也不能这样做人啊!”
李明明气的牙痒痒,“老师不管,找校长啊!校长不管,你报警啊!警察不管,写信给市长!一官不行,就找更厉害的官!”
何蕉蕉几人都沉默了。
道理谁都懂。
但是其中牵扯的成本实在是太大了。
这并非少年热血上头就能解决的事情,战线长是一回事,期间被折磨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忍的。
极大的心理压力,没日没夜的折磨,甚至还危及家人、牵连产业。
在绝对的权利面前,公平是最可笑的东西。
徐琴听不懂,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“我怕……我真的害怕……”
我怕。
这就是徐琴妥协的理由。
一个普通的女孩儿,在痛苦中选择了低头,这并非她的错。
她是在自我保护着。
但翟厌,估计不是这么想的。
谢楚突然皱眉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胃。
胃又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