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北有些颓靡,一双眼睛盯着犹如置身事外的谢楚,“他失去生命体征时,喊的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他掐着自己快要气绝,但还是哭着喊。”
“……楚哥救我。”
“楚哥救我!!!!”
李明明尖叫起来,连滚带爬的摔下两米高的床,结结实实的撞倒了椅子,浑身疼痛,但他不敢耽搁,爬起来就要去开门。
手刚搭上门锁,就有一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大力收紧,迅压榨着他的氧气。
身后的鬼将他压在地上,嘴里还在学着谢楚的声音,“李明明,是我。”
“是我呀。”
4o4的门出阵阵抓挠声,在走廊上回荡,然后归于平静。
宿舍里陷入安静。
谢楚最后看了李明明一眼,“所以你没有看见那个鬼的样子,那李明明的视角和你的不一样,应该是类似里世界的地方。”
顾子北挑眉看了他几眼,最后挤出一丝笑意,“果然。”
“果然什么?”
谢楚问。
顾子北说,“李明明死了,你还在这分析视角。”
“……”
谢楚也有些疲惫了,靠在桌边冷静的看着顾子北。
“听着顾子北。”
“我对我的每一个选择都能赋予极高的自我认同感,所以你没有必要一直拿李明明的死来试图逼我和你共情,一起悲愤,一起伤感。”
“非要我掉几滴眼泪和你抱头痛哭吗?说透了我们也才认识一天,在这个游戏里,你指望我除了默哀以外还有什么反应?”
谢楚说完,顾子北啪的一声把美工刀扔在桌子上,揉了揉太阳穴,低声道歉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谢楚没再说话,就在此时,他们的宿舍门被人敲响,是很斯文的频率,敲了两声,停了一会儿,又敲两声。
门打开,入目的是李泉歌。
他站的笔直,微微笑着,眼神落在谢楚身上,“你们醒了啊,能方便来我宿舍一趟吗?”
顾子北在谢楚身后探出头,觉得奇怪,不是他说的话有多么奇怪,而是他这个人。
昨天还一副见鬼了魂不守舍的样子,话都说不出几句,今天就恢复好了?
此时谢楚也在打量着他。
李泉歌换了一套干净的校服,体体面面的,不知道是不是他没记清楚,李泉歌好像比第一次见面时变高了很多,五官也变了。
比起第一天见面时的平凡和不起眼,此时的他更加符合‘斯文败类’这个成语。
虽然说不清哪里变了,但就是觉得违和感时刻萦绕在他眉眼间。
谢楚点点头,跟着他先出了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