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不明。
“嘟”
“嘟”
白色的窗帘随风而起,校医室内安静的吓人,但实际上是有人在的。
确切的来说,是1。5个人。
翟厌看着眼前丑陋恐怖的人头,笑了一声,“徐琴,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堪?”
人头浮在空中,因为下巴被人掰掉了,她无法说出流畅的话,只能断断续续的。
“你……想对……他……做什么……”
翟厌耐心的等着她说完。
“你答应……过……要帮我……找头……的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要……把我……的……身体……放出……来……”
“你明知道……身体……会找……那些人去……报仇……”
“你……利用……我……杀人……”
“翟……厌你……和他们……没有……区别……他……不会……喜欢……你这样的人……”
“你……不该……杀人的……”
不知道哪句话触动到了翟厌的神经,他突然就垮了脸,一脚把脚边的椅子踹开,椅子撞上出嘟嘟声的心电仪,震掉了好几瓶生理盐水。
徐琴的头往后瑟缩了一下。
“我做错了吗?”
“他们不该死吗?”
翟厌惨然笑笑,站起来把身上的校服上衣扒干净,清瘦的少年此刻浑身伤疤,旧的新的堆叠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道锁住他的枷锁。
“你告诉我,我不该吗?”
“你看着我身上的伤疤,你再看看你自己吧。”
“不该吗?!”
翟厌红了眼眶,“他们把我奶奶的哮喘药换成了胡椒粉,害死了我奶奶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