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楚探了头出来,“这个游戏我玩过啊。”
李明明却有点迷糊,“什么叫数字炸弹?”
顾子北道,“是一种酒桌游戏,就是游戏主办方背地里设定一个数字,然后给我们一个比较大的数字区间,我们需要一个个的报数,而系统会根据我们的报数而逐渐缩小区间,直到你精准的爆出游戏设定的数字,那就是输了,视为淘汰。”
“我们玩了29局,每局死一个人,最后一局的时候,另一个人成功猜中炸弹,我就赢了。”
李明明似懂非懂,“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差啊?”
顾子北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让他压力巨大的场面,“因为,我们脖子上真的绑有一个炸弹,说中炸弹数字,就会爆炸。”
“啊???”
李明明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摸了摸自己还健在的脑袋瓜。
与此同时谢楚也换好了睡衣走了出来,十分利落的爬上床铺,还有心情说谐音梗,“水调割头啊?29局揣着这个炸弹,你的神经竟然还没崩溃。”
顾子北苦笑,“可能是被难缠的甲方折磨了好几年,习惯了高压环境吧,但也差不多快崩溃了。”
他说是这么说,但在车上的真实情况肯定复杂多了。
大家都不傻,知道这个游戏会死人之后肯定是尽全力的活下来,于是就有人会耍小心眼。
比如一开始就报大数,故意把区间缩小到很少很少,那么后续的人就不够数了,死亡度会大大提升。
顾子北捏了捏鼻梁,不愿再去回忆这些勾心斗角,“你呢谢楚,你的车上游戏是什么?”
谢楚换好了睡衣,是一件黑色真丝的上下装,他生的漂亮,因为洗漱过,导致尾有些些湿润,看起来十分无害,挂着赌局筹码的绳子横亘在纤细白皙的脖子上,黑白分明,扎眼得很。
顾子北看得一哽,在心里暗暗感叹,这种人真的太适合当爱情骗子了。
但可惜,这个骗子只骗吃的。
谢楚趴在床上托着腮,笑的双眼弯弯,“我的游戏叫做你有我没有。”
李明明连忙举手,“这个我看别人玩过!”
顾子北点头,“应该是那个每人十根手指代表十条命,各自说出一件自己做过但别人没做过的事情,以此达到惩罚对方掰下手指的游戏。”
谢楚微笑,“但是有点不同。”
“不同?”
顾子北有点疑惑,“这种酒桌游戏每个地区规则是会有差异,但也大差不差吧?”
谢楚点头,整个人揉进床铺中,“规则的确是你说的那样,但是,游戏主办方以防有人直接爆雷故意为难人,规定玩家只能一对一进行。”
“但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,想说点自己做过而别人没做过的事实在是太多了,但是如果提条件的不是玩家,那就公平多了。”
“我现了这个事,所以和主办方谈了谈。”
谢楚坏笑着从被褥里露出一双狐狸眼,弯弯的勾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