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期排查,经过了保守的一年,依旧没有ds-oo1的生命体征,卫星系统才终止扫描。
由此可以证明,关键细胞早已被粉碎,如张童所言。
“那你还想研究ds-oo1的目的是?如果按照你的推测,它已经完全没有研究价值。”
关于这一点,陈敬民依旧不解。
“正因为它已经没有研究价值,我才想通过进一步研究,证明基地内的样本,其实都是无效样本,让上层别再投入更多的资金和浪费大量资源,做到及时止损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陈敬民刚想出声,询问张童为什么从始至终都能如此笃定,始祖体的原体并没有消灭。
而张童已经先他一步开口。
“所以陈博士,请你告诉我,目前基地还保留着ds-oo1的样本吗?”
而陈敬民有些被张童的眼神怔住。
张童虽然是通过询问的方式,但恢复视力后,眼神太过分明和清透,仿佛早已看清一切。
陈敬民沉默良久。
最终点头。
张童深吸了口气,果然如他所料,陈敬民在基地的身份位高权重,是能清楚上层的实际决策的。
他紧接着请求,“陈博士,能麻烦您,让我进入研究ds-oo1的项目吗?”
陈敬民有些犹豫,“你属于基层研究员,这些情报是不应该透露给你的,所以要让你接触到ds-oo1,可能性很小。”
张童想了想,说,“我可以将目前的推测,写成一份完整的分析报告,麻烦您帮我递交给上层人员,让他们知道,我是有深度研究ds-oo1的能力的。”
面对张童的执着,陈敬民不好再说出拒绝的话。
他只能无奈地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张童都在生物报告的档案室里,陈敬民给了他独有的权限。
这里保留着很多过去对ds-oo1的研究资料。
他结合这些资料进行分析,让“关键细胞”
的结论具备支撑力,相当于在写一篇完整的未知生物论文。
将当天的模块整理完毕,张童走出档案室,并先去了一趟李连俊所在的项目。
李连俊目前在研究菌种。
刚好是下班的点,李连俊刚打开气密门,就瞧见张童。
他问,“又来索要培养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