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他才反应过来,男人这是在给那根触手的行为做出解释。
但是居然用“它”
?
明明之前男人就说过,触手源于它的本能,相当于是它自己。
现在倒是区分开来,像是在撇清关系。
张童无言了一阵,用平淡的语气说,“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男人没再开口。
又是一阵沉闷的空气。
张童手中的书也“看”
得差不多,刚合上,立刻有一根触手出现,圈住了他手中的书,想帮他放回书架。
但张童紧紧捏住书,不让触手拿走。
他莫名有股无名火。
不是针对触手,只针对身旁的怪物,从婚纱被毁烂后,到现在都没有跟他道歉。
虽然他没有明说,所以怪物或许还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。
但他认为,已经过了好几天,连妻子生气的原因都没有找到,更加显得是怪物丈夫的失职。
而且,之前他每分想法都能被猜透,一到他生气方面,怪物倒是什么都没分析出来。
怎么可能?
这让他更加觉得男人是明知,但在故作冷静、沉默不知。
“不用你献殷勤……”
这已经是张童能说出的狠话,朝着触手说,“我自己会放回去。”
这根触手明显僵住,像受到不小的打击。
并缓缓退了回去,这一退,直接退回了男人的皮囊下。
仿佛在短期内无法再恢复精神。
张童深深吸了口气,摸索着走到书架旁,放回去,又取了一本。
坐回沙后,渐渐地,附近那几根触手都陷入了安静。
没有再制造一些无意义的动静。
因为妻子始终不理它们。
还有那两根萎靡不振的触手作为前车之鉴,它们知道不能再惹妻子。
但少了那些声响,屋子陷入极其的安静,让张童有些不习惯。
又过一阵,卧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。
张童不禁纳闷,他能察觉到男人在一旁没有起身离开过。
而触手们……也都在保持安静。
那卧室的门是谁打开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