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国华点头,“确实,不过,这跟凶杀案有联系吗?”
蒋际成说,“第五个死者在遭受杀害当晚,曾进入过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,调取录像时,监控画面出现黑白噪点和波纹,无法看清画面,也无法修复,因为电路板被局部烧毁,芯片也被击穿,导致2o%的数据丢失。”
“这些我知道。”
梁国华说,“专家不是说过,那不是次声波造成的吗?只是以目前的技术,还不能查明原因。”
蒋际成解释,“这就是凶手高明的地方,他知道警方会结合所有案件,所以他对监控的毁坏,每次都是通过不同的方式。”
梁国华恍然,“那是不是意味着,凶手不止有一种攻击类型的武器?”
“嗯。”
蒋际成觉得非常棘手,“目前涉及到的技术手段,都在刑事调查的范围之外,专家在调查过程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,上面也还需要先经过内部排查,恐怕……永远赶不上凶手作案的度。”
一切从那张黑色的猫皮开始,难度就已经出了刑警的技术调查范围。
那张猫皮已经通过受理阶段,升级到国家级的实验室进行检测。
本以为鉴定时间至多一个月,但目前为止,重案组还是没有得到明确的结果。
“有可能鉴定结果早已出来。”
蒋际成说。
梁国华愣了下,“那为什么还不出具报告?”
“因为存在一种可能性,鉴定结果异常敏感,会引起社会恐慌,也在刑警的调查范围之外,所以上面决定绕过刑警,由国家级的特殊部门进行秘密追踪,我们这方……最终可能依旧只得到一个明面上的结果:样本无效。”
梁国华听完沉默良久。
也许到最后,还是需要上面的人彻底出手,才能把真相揭开……
而此刻,公安、银行、社保、运营商、交通及政府系统等,已经在某台电脑的入侵下,被悄无声息写入了对应的信息,构建了一条完整的身份信息数据链。
快递员在某间公租房外按了门铃。
门打开后,快递员向开门的男人确认了相关信息,再将文件袋递给男人,等男人签好名,快递员就此离开。
这期间,张童在屋内听到了门口的对话。
他不由得攥紧了手。
脑海中,同时想起了前不久刚从电视机听到的新闻。
第六起凶杀案在调查过程,某家饲料厂涉嫌,但调查期间出现了互相矛盾的线索,工厂的中控系统有设备启动记录,但设备却没有留下任何作案的痕迹,连血迹检测反应也没有。
结合附近的山林出现内脏碎块,张童能猜到,这一切都是始祖体在误导警方的调查方向。
让他觉得更可怕的一点是,始祖体对人类知识的吸收,已经能达到顶尖的水平,居然还可以不着痕迹地,就入侵了工业系统,并写入数据。
难怪“男人”
有段时间,一直在电脑面前,按键被敲动的过程极为流畅。
很难想象,三个月前,这头怪物连说话都不会。
门口快递员的询问,让张童清楚了文件袋中是什么东西:一张补办的身份证。
相当于怪物在人类社会中,已经拥有了身份。
只是张童不明白,公安、政府系统的防御等级极高,肯定是工业系统无法比拟的,始祖体是怎么成功入侵的?并在各类系统中写入了完整的身份数据?还能进行补办的流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