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地位比你高,但别紧张。”
“我可以咬住你的脖子,但我没有。”
……
总之是动物界一种友好的社交行为。
但,还存在着一种求偶信号:
“你愿意跟我交配吗?”
张童能明显感觉到,始祖体传递着一种支配与安抚的信号,但他不知道,是否掺杂求偶的信号。
如果是求偶,他有些混乱。
他们不仅有性别的局限,还有物种的局限。
为什么始祖体占领他的方式,是将他当作妻子?
理论上是一种特别荒谬的行为。
生物界中,从来不会有狼犬在吃掉兔子前,还把兔子当作自己的雌性,甚至对兔子进行性行为。
可是始祖体却把他当作猎物、雌性、还……
生理上的构造,造成局限,他们永远无法进行到最后一步,否则就可以完整地称作在交配了。
在这之前,他可以理解成丈夫对妻子的行为,但是现在他应该如何理解?
或许根本不能用动物习性去判断始祖体的行为。
加上始祖体传递的信息太复杂,除了支配安抚,他还能感受到,其中掺杂着始祖体一种冰冷的杀意,以及食欲……
杀意他原本可以理解成是丈夫在故意欺负,激他的身体反应,可是现在,他只觉得自己的理解错得离谱。
他陷入一种被安抚又被威胁的矛盾感中,有些分不清方向。
但他只有一种选择,只能伸直脖子,配合危险的怪物。
毕竟人类与始祖体的力量悬殊,反抗只会加他的死亡。
“为什么抖?”
耳边传来怪物似人非人的嗓音,张童僵住。
不管他有多努力去控制生理反应,还是会被始祖体敏锐地察觉到。
但他不能承认真的在害怕,毕竟他们还处在一个伪造的关系中。
他需要配合这份伪造,妻子不应该害怕丈夫,如果害怕,也需要一个理由。
他总不能说:因为我现你不是人。
张童有些断续地回答,“太……太痒了。”
他同时,以这个为借口躲了躲。
怪物反问了一声,“痒?”
张童连忙点头。
怪物按压了其他部位,“这里呢?”
张童惊喘了一声,控制不住用双手去阻拦“男人”
。
虽然还隔着一层睡衣布料,但经过“男人”
的多次疏通。
这里早就敏感得不像样……
他能明显察觉到怪物黑到骨子里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