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,队长不是让我们别查许述堂这条线了吗?”
叶霄盯着医院门口,“所以你要告密吗?”
朱鑫杰连忙表示忠诚,“我要告密我还来干嘛?当然是师哥的决定优先!我和师哥生死与共!”
叶霄笑了声,“队长让我查的我都查了,现在是我的业余时间,不算违反命令,你也别担心。”
朱鑫杰用崇拜的眼神,“师哥,说实话,我有个主意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长得也不比那些男模帅哥差,要不要去当几天男模,没准可以引蛇出洞、舍身诱敌。”
叶霄扫了他一眼,继续盯着医院门口,“我不想欺骗女人。”
在朱鑫杰眼中,叶霄的形象更加高大起来。
“师哥!我就说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
叶霄突然打断他,源于医院门口,已经出现了他要调查的身影。
但青年走出医院的过程,尤其小心翼翼,甚至伸出一只手探寻着,头也没有正视前方,似乎在通过余光去看路。
见青年的方向不是往公交站,而是往反方向,反方向没有搭车点,看情况接下来还会一直用行走的方式。
“下车,跟上他。”
两人当即下车,保持一段距离,跟在青年身后。
这个过程,朱鑫杰也察觉到异常,“师哥,他的视力好像不太正常。”
“嗯。”
叶霄早已看出端倪,也通过青年的行为,初步猜测会不会是干性黄斑变性。
过去的案件里,他曾调查过一个嫌疑人的家属,家属年纪已过七旬,视力出现问题,他粗略过解了那种眼睛病症。
当时那个老人没彻底失明,还能靠余光去分辨障碍物,正前方对患者而言是一片模糊、灰蒙蒙的状态。
青年在整个过程都没有直视前方,跟当时那个老人只能靠余光判断障碍物的情况很像。
不过叶霄有些纳闷,这种病的病起点多数在5o岁左右,75岁以后,而青年看起来还不到三十。
他们看着青年进了一家银行,或许要去取款或存款,但他没有往aTm机走去,而是走向银行柜台,走人工服务。
大概二十几分钟,青年走出银行,手中多了一张打印纸,青年举着打印纸,似乎想通过余光去看清上面的信息。
他看了很久,最终叹了口气,似乎源于用余光根本看不清。
“朱鑫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