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和李连俊渐渐熟络,张童也没客气,坐上李连俊的车。
抵达老城区,张童下车时道谢,李连俊摆摆手,接着把车开走。
现在还不到深夜,坡道上的行人虽不多,但也不少,如果要练习走这段路,撞到行人的概率较大。
张童打算今晚不练习了,走上坡后,打算先回家好好休息。
到了某处井盖,他的脚步骤然停住。
昨晚,他就是在这里撞到了Rye。
明明才过了一天,他却觉得跟Rye认识了不止一个晚上。
果然,他还是有些放不下。
设想一下,如果是他失忆,遇到了一个足以信任的人,而这个人,却在第二天直接把他丢在路边,并再也不出现。
他光是设想,就有些难受。
与其难受、一直放不下,不如去把这种情绪解决。
他当即决定,还是去看一眼,或者就去派出所,询问一下民警,有没有一个叫Rye的男人过来报案。
确定Rye的情况后,他从此就不再过问,不再关注。
张童转身,走下坡,去附近的公交站搭车。
一路上,从车窗外闪过很多商业招牌。
其中的字眼有些模糊、有些清楚,更准确而言,是时而清楚,时而模糊。
医生说的没错,这种情况会反复出现。
在这一天中,他已经渐渐习惯视力的忽好忽坏,也许他已经渐渐认命。
公交停靠下来,他立刻下车,快步走向下一个交叉口,那里就是派出所。
那一栏蓝底白字,离他越来越近。
远处的岗亭中,还是早上那位民警,他可以直接问民警,也许民警对早上来过的民众还有印象。
可是下一秒……
骤然有一股力道,从路旁出现,并攫住了他的手。
紧接着,他就被那股力道拽向一个硬实的胸膛中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永远锁住。
“张童。”
是Rye的声音。
但张童还是没反应过来,一切生得太快,他有些呆愣地让男人紧紧抱着。
渐渐现,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,还是早上他离开Rye时的位置。
难道,从早上一直到现在,Rye一直站在这里等吗?
他尝试挣脱,想问清Rye,Rye却反而把他抱得更紧。
接下来,Rye突然说了一大串话,每个字眼都前所未有的精准。
“张童,我道歉,让你觉得是障碍。”
“张童,我会说话,已经不麻烦。”
“张童,我有力量,可以保护你。”
“张童,我学习快,可以做很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