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童讷讷出声,“你不是不会说话吗?”
它已经分化出形似声带的组织,只是还没习惯靠这种组织去出振动,还在练习阶段。
Rye继续回复:
“会……说……但……说……不……准……”
张童很震惊,“所以,你做的声带手术不是失败了,而是还在恢复期?你才尽量没有说话?”
张童半推测出这种原因。
只见Rye没再出声,继而点头。
原来是他误会了……
张童将情绪收敛回去。
真实情况总归是好的,对一个语障人士而言。
他当即阻止Rye再出声音,“既然在恢复期,那你还是别说话了,别影响恢复……”
“多……练习……”
Rye说。
张童有些无奈,不过如果是他,做了一场视力恢复的手术,大概也会忍不住想多睁开眼。
就像他还没彻底瞎,就已经在练习适应瞎了以后的情况。
“但还是别说了。”
张童说。
Rye没再开口。
张童坐回沙,有些好奇地看着Rye。
“其实有个问题,我不知道问出来合不合适,可能会透露你们的工作内容……我可以问吗?”
Rye看着他,点了下头,示意他可以问。
“你们真的只是陪客人聊天吗?”
毕竟许博士说过,他们处在灰色地带,必然不可能像表面上那么正规。
半晌,Rye开口了。
“你……想……知……道?”
张童的好奇心驱使,一时忘了要让Rye保持沉默才不会影响恢复。
“嗯,我真的挺想知道的。”
“想……知道……什么……”
“就是,你们除了聊天,还做了些什么,呃,就是其他工作内容?”
Rye静静地看着他。
它在调度记忆,关于这具皮囊的“其他工作内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