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的话也不会说出来,只会委婉地暗示,谁会在意你的委婉的暗示。
费扬古沉思了片刻,侧身看馥玉,神情有些凝重: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
他可不觉得小女儿是一个乖乖听话的性子。
“你想要换姐姐死吗?还是想要你的外孙死?”
馥玉没有回答,“你能派了人去保护姐姐吗?能越过四爷保护好姐姐他们母子两个吗?”
“我愿不愿都比不上姐姐他们两个的命。”
她当然知道渣爹是在试探,可她说的也是实话,她本来对婚姻也没有太多期待,嫁给四爷,后面可能要陷入后院的争宠,只是如果她真的面临姐姐会变成历史上的孝敬皇后,弘晖会真的在某一刻消失。
她是不是会恨自己的无动于衷,她是不是会后悔?
是不是会遗憾自己有机会却又见死不救?
也许自己也是不自量力,只是到底比什么都没有做,要来得更加的安心吧。
那三年也多亏了是姐姐,她才频频地转危为安,到底是欠了姐姐的更多。
费扬古沉默了,他清楚知道小女儿说的什么意思,只是到底觉得不乐意:“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已经嫁了一个女儿给四爷了,现在还要嫁给一个。
就他跟四爷的关系,那是生疏得不能再生疏了,而且四爷……他不怎么看好四爷。
只是这个话不能跟馥玉,说了她怕馥玉跟馥仪说,馥仪到底是四爷的福晋,万一外向了,他不就跟四爷的关系更不好了。
馥玉也不继续劝,她只是提前给费扬古打一个预防针,“阿玛,我要一个庄子,以后你给大嫂什么,都要给我一份。”
“你别说是大嫂怀孕了你才给的,给的是她肚子里的孙子,孩子都还没有生下来,你怎么知道是孙子的?”
馥玉说,“反正你偏心大哥我不管,但是除了大哥谁的待遇都不能比我好。”
要过大哥,那是不可能的,祖母再疼她也不会过大哥,更不要说是将大哥视为家里继承人的渣爹了。
“真真就是个白眼狼!”
费扬古看到馥玉大摇大摆的出去了,对着背影又骂了一句,然后叫了何覃进来,给馥玉选了一个差不多的庄子,甚至还要好上一点的。
馥玉去了祖母后回到自己的院子,爱新觉罗氏就坐在她的正厅里。
“一回家就去看你的祖母阿玛,我这个额娘反倒要过来找你才能说话。”
小女儿是真的养不熟,那些年的事情她明明还小,就不知道怎么全都记着。
馥玉懒洋洋地在自己的椅子上歪着,比起渣爹那里只有垫子没有背靠,她还是喜欢自己院子里的布置,她的椅子上面可都有软乎乎的抱枕可以靠。
“额娘,你能说一点别的吗?我实在不爱听你翻来覆去车轱辘地说那些废话了。”
馥玉跟爱新觉罗氏的关系时好时坏的,说话也是视心情而定的。
“再说了,你不是忙着我弟的婚事,说人家格格知书达理的,比我规矩好很多,你那么喜欢人家,你去人家家里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