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停下后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,车队的工作人员将头探进来,对着呆坐在房间之中的诺曼露出微笑,好像并不觉得奇怪:“准备好了吗?我们差不多该出了。”
诺曼点了点头,拽下搭在肩膀上的毛巾,起身后,他扭头看向脚边的奖杯,迟疑片刻后,门边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,说“那个就放在那里由我们来拿吧”
,他这才放松下来,朝门外走去。
朝工作人员点头示意过后,诺曼没有丝毫停歇地走向走廊另一头。工作人员望着他的背影,不禁松了口气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只因诺曼解开带与辫子后,原本被汗水打湿的头随着干燥一同定型,正突兀地敲在他的头顶。
这个小插曲让诺曼莫名产生的坏心情带来的低气压有所消散。工作人员走进休息室,将他的奖杯拿出来,诺曼的手印还沾在上面,并不错乱,只有一两个。
也就是说,他并没有像其他车手一样,会将这来之不易的奖杯捧在眼前反复摩挲。
不过也并不奇怪,年轻的车队打工人叹了口气,朝着其他同事所在的位置走去,心想毕竟这虽然是诺曼的第一个领奖台,但也只是季军而已。
季军啊。。。。。。她捧起手中的奖杯,忍不住感慨,即使状况百出,但这也算是车队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领奖台,那样让人捉摸不透的诺曼能够为此而出一份力,是让车队全体成员都为之感慨的事。
窗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,看来今晚想要离开比利时是不可能了,这样的天气,飞机根本无法起飞。
走廊中已经不见诺曼的身影。女人加快了步伐,而有一个念头自形成之后便怎么都挥之不去:
他们队的这位新车手,跟雨战可真有缘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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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曼在车队的再三催促中前往的地方是赛后的采访室,当他走进去时,今天的冠亚军早就已经到场了。
乔治微笑着同诺曼打招呼,在他里面,则是一个诺曼不大想见到的人。
麦克斯维斯塔潘。
诺曼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。
他今天又是冠军,这已经是他本赛季的第六个分站冠军,几乎每一场他都赢得精彩又漂亮。在许多人的眼中,成为下一年的“1”
号拥有者几乎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。这一点即便是在这么一场荒唐的比赛后也不曾生改变。
“怎么了?”
诺曼别扭地在乔治身旁落座后,后者轻声问道,“你应该坐到那边去。”
乔治指了指麦克斯的左手边,而当诺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时,现麦克斯竟然正在盯着自己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算了吧。”
诺曼缩了缩脖子,“只是采访的话,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吧?既然这样,我坐在这里应该也没有关系。”
乔治笑着打趣:“你也差不多该习惯和媒体互动了吧。”
诺曼落座后,房间中便陷入了寂静之中。乔治被夹在欲言又止的麦克斯与心不在焉的诺曼之间,感到坐立难安。
终于,记者一行推门而入。为的男人一边笑着同他们打招呼,一边抱怨这场避之不及的大雨,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不说,还妄图弄坏他们的摄像机。
乔治接过话题,附和般笑了几声,回过神才现身旁的二人依旧一动不动。
生什么了?乔治忍不住猜想,他们好像并没有在比赛中生什么冲突,那是因为车队的事情吗?譬如,席位之类的。
不等乔治结束头脑风暴,记者的声音打断了他纷杂的思绪。他决定将这次采访从乔治切入,毕竟这是他F1生涯三年中第一次登上领奖台,即便是以“这种”
形势。
“我们都知道,由于大雨的原因这场比赛被多次延迟,最终只在安全车的带领下驾驶了两圈就结束了比赛,”
记者说道,“在这样的情况下获得亚军想必会有很多不协调的声音,对此,乔治,你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