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西卡正准备说些什么,南希已经将汤分到了不同的几只餐盘中,女主人只好止住自己的话,转而对诺曼说:“你可以帮我去叫爸爸来吃晚餐吗?”
“噢,当然了。”
诺曼点点头,转身离开厨房。
所以,爸爸呢?
诺曼四下寻找,未果,于是他大声呼喊,布莱恩特的声音从楼上传来。诺曼爬上楼梯,最终在衣帽间找到了数日未见的爸爸。
诺曼轻叩敞开的房门,走进房间时,布莱恩特正摘下自己的手表,将它放进柜子里。他看向门的方向,朝诺曼露出笑容。
他问:“我听本说了比赛怎么样?”
“为什么你们总是要在知道结果后问我觉得怎么样呢?”
诺曼颇为不解地眨了眨眼睛,即便如此,他依旧将奖牌从口袋里拽了出来,举到半空中让爸爸看见。
“我当然会拿下冠军。”
诺曼闭上嘴,停住了。
接下来的话,他思考许久,终于将语言组织清晰:“我得到了一千镑的奖金,也许不算多。但未来我会赢更多比赛,兴许能够负担起我的开支。我也可以去拉赞助”
“诺米,你说什么呢?”
布莱恩特停下将领带放回柜子里的动作,怔怔地问。
这下轮到诺曼不解:“你们不会要我放弃赛车的,对吧?”
“没人说过这样的话。我们从没想过。”
“可是我们家遇上了危机,公司甚至可能倒闭。”
诺曼坚决道。
“谁跟你说的这些话?”
布莱恩特笑出了声,他瞪大眼睛,盯着自己儿子面无表情的小脸。
“好吧,我得实话告诉你,”
布莱恩特清了清喉咙,“你知道比起金融危机,对咱们家生意造成影响更大的是什么吗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越来越多的素食主义者。这样下去,咱们就不得不卖掉奶牛、把重心转向燕麦奶研上了。”
诺曼的表情没有放松,他反而更加认真地回望爸爸,以示自己对家中事业的担忧。最终布莱恩特落在下风,他问道:“诺米,你明天要不要休息一天,不去学校了?”
“为什么?我不累,不需要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