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必须好看,老好看了!”
王立丰伸出了大拇指。
“不过好看归好看,你这衣服太花了太扎眼了,在这大荒里还是低调点比较安全。”
听了胡天阳的话,司晨回道:“那行,那我换一身!”
说完,金光再次亮起,司晨这次换成了一身红色长袍!
看来它真是独爱这种比较艳的颜色。
“这行不?”
司晨问道。
“行,这行…”
说完,胡天阳问道:“你在大荒这么久,见到战天跟雪傲了吗?”
司晨点了点头,说道:“见到了,不过雪傲并不太好过。”
“啥意思?”
王立丰沉声问道。
雪傲是他小时候在昆仑山最好的玩伴,所以在他心里,对雪傲的感情是最深的。
“他被神猿族赶出了大荒……”
几百年前来到大荒,雪傲就是想能在大荒待着,方便王立丰和胡天阳以后来找他。
但它留不下来,因为它是凶兽。
天狗的血脉在它的骨头里流淌,那股气息与妖族截然不同。
冰冷的带着吞噬意味的,让所有妖族本能地感到不适。
妖域不欢迎它,就像身体不欢迎异物。
没有哪个族群愿意接纳它,没有哪块地盘允许它久留。
它早就习惯了。
几百年来,它学会了独来独往。
不去妖族的城池,不参加妖族的集会,不在任何势力的眼皮底下晃悠。
它像一抹白色的鬼魂,掠过荒漠和山岭,在别人注意到它之前就消失了。
饿了就自己打猎,伤了就自己舔伤口,困了就找个没人的山洞蜷起来睡一觉。
它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,不打扰谁,不妨碍谁。
大荒这么大,总有一个角落能容下一条沉默寡言的狗。
但它忘了,大荒没有多余的慈悲。
神猿一族的族长是妖族唯一的帝境,整个妖域都在他的威名之下震颤。
他的一句话,就是不可违逆的旨意。
而他容不下凶兽。
没有审判,没有辩驳的机会。
老猿告诉它,离开大荒。
不是商量,不是驱逐令,而是一个结果!帝境开口了,大荒就没有它的容身之地了。
雪傲没有求情,没有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