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心圆大师已经又闭上了眼睛,压根就没想再搭理他。
胡天阳:……
他一路骂骂咧咧的走出相国寺,心里老憋屈了。
“那我就纳了闷了,和尚也是人,说话那咋就不能有啥说啥呢?谁好人一天说话肚子里半截嘴上半截啊!”
“我都多余来这一趟,啥啥没问着还整一肚子气。”
胡天阳走到相国寺旁边的一家市买了瓶水又买了包烟,借了老板一个小马扎就坐在了市门口。
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,也比较健谈,就跟胡天阳搭起了话。
“兄弟,这是在里面没求到好结果啊!”
胡天阳点着烟说道:“瞎溜达呗,就当来消磨时间了。”
“别啊,要不我给你找个地方看看?”
老板突然低声说道。
胡天阳一怔,看着老板问道:“啥意思?看啥?”
“看你求的事呗,还能看啥。你求啥咱看啥!”
“你知道我求啥?”
“我哪知道你求啥,我要是会看我不在这开市了。”
胡天阳:……
“不是,哥你在这泡我呢?”
胡天阳无语的说道。
“没有啊,我说真的,我给你找个地方看看。”
胡天阳把老板当成骗子了,说了声不用就起身走了,任凭老板在身后叫他也没搭理。
不过他没离开,而是去买了一只桶子鸡。
一只桶子鸡,五斤牛肉,两瓶劲酒,然后在西郊的西湖边找了个烂尾楼飞了上去,一个人坐在了烂尾楼楼顶。
胡天阳一边吃着桶子鸡和牛肉,一边往嘴里灌着劲酒,嘴里还嘀咕道:“鸡哥啊鸡哥,你真是一点好事都不干啊!”
“活佛啊活佛,你到底在哪啊。”
“赊刀人啊赊刀人,你拎着把破菜刀跑啥啊……”
吃饱喝足,天也黑了,胡天阳就又飞回了西安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他每天除了去烧烤店,就是去肖蓉办公室,对寻找活佛转世的事情好像确实抛在了脑后。
而司晨在烧烤店也适应了,从刚开始的满腹埋怨,到现在的心甘情愿,它都快忘了自己是一只鸡了。
时间过的很快,走到了年底腊月,腊八这天是两人结婚一周年纪念日。这天早上,正在刷牙的肖蓉突然干呕了一下。
“咋了?”
胡天阳连忙过去关切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