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希望您也别怪我。”
……
而另一边,阴间牙山,况天赐已经来到牙山好几天了,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在牙山瞎溜达。
今天,况天赐在牙山溜达的时候,碰到了一个穿着一身蟒袍的男人。
男人看到况天赐,皱了一下眉头,就叫住了他。
“诶,过来。”
况天赐左右看了看,然后指了指鼻子说道:“你叫我?”
“嗯,过来。”
况天赐双手插兜,走到了男人面前,吊儿郎当的问道:“啥事?”
“你是谁?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
男人问道。
“你是谁?我也没见过你。”
况天赐回怼了一句。
男人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这话况天赐可不爱听了,他在这牙山怼天骂地惹空气的,他怕过谁。
“你他妈的,跟谁俩呢?”
况天赐是一只活了一千多年的僵尸,全华夏的方言,应该没有他不会的。
他觉得东北话吵架最有气势,所以一开口就是地道的东北方言。
男人懵了…
这是几百年以来,头一回有人……
噢不,有鬼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额,也不对。是头回有僵尸敢这么跟他说话…
“瞅你长那逼样,穿个盖帘子还特么搁上面绣个长虫。纹身嘎?黑社会嘎?”
“还特么敢这么跟你说话……”
“你多个几把啊!”
“一天那嘴咧的跟让炮崩了似的,腆个大脸还跟我俩玩深沉,好像我上了你媳妇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