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好办!”
春花把围在腰上的腰封一把扯开,玉郎赶紧闭上眼睛,用一只手掌挡着,嘴上叫着:“小娘子,为何大庭广众行不雅之事?”
春花一把扯下腰带,缠在手上绕了一圈,然后用它用力地抽了一下玉郎的手。
对面的玉郎痛呼了一声“哎哟!”
就把他那只五指张开,透光的手掌给缩回去了,他揉了一下手背,梗着脖子唉声道:“你这小娘子好不讲理,明明是你当着我的面解腰带,要轻薄我来着!”
说完还往后退了几步,把双手抱胸前,一脸委屈地看着沈春花。
刚刚江月婶子那几个人,这会已经能熟练地把瓜子在嘴里嗑得果肉分离了。
江月丢了一个瓜子皮到玉郎脸上,笑道:“哈哈!玉郎你越没脸皮!你看看你这德行,春花妹子就算眼睛长歪了也不会去轻薄你的!”
春花也骂道:“不雅你个头!这是我的口袋!”
说完她把方才解下来的腰封重重拍在玉郎的木箱盖上。
江月素来是个哪里有新鲜事都爱往哪儿凑的人。如今春花这腰封乍一看就和她们身上挂的不大一样,于是心里那股子“一探究竟”
的好奇心又上来了。
她上去小心翻了一下这卷布,里头似乎还有小口袋,她问春花:“妹妹,这是?”
“姐姐!这叫宝串腰封!”
宝串腰封!
在场的人哪里听过这个稀奇古怪的名字,四奶奶她们几个刚刚还懒散地歪在石上嗑瓜子呢,一边用力地往外吐皮儿,一边逗着玉郎和春花。
这会几个人听到这个新词,都慌着看个新鲜。几个人呸呸呸地吐尽嘴里的瓜子皮,然后急匆匆把手里吃剩的瓜子揣进袖口,都挤着围上来。
特别是玉郎,他整日赶着小马车卖杂货,自诩走遍千寨,不说千也有百了。可从没听说过这个物件呢。
他平时和小娘子老婶子们打情骂俏,刷刷嘴皮也是为了卖自己的那堆糕点,还有梳子簪子的小物件。
可作为一个卖货郎,除了卖货,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淘最流行的货,所以最起码的职业敏感度他还是有的。
就春花说的这个……什么宝串,他闻所未闻,想来是什么独门手艺,他已经闻到生意的味道了。
四奶她们几个人肩膀挨着肩膀,把玉郎的货箱愣是围得滴水不漏的。玉郎被她们几个人挤在圈里,他着急呀!
他使劲向上蹦哒了几次,愣是没看到一点里头的情况。
玉郎搜了一圈,江月和长条娘挨着站着,两个人都身型相对较瘦,这会她们两个的腰那里空缺了一块。
就这儿了!玉郎把帽子扯下来放在手里,然后像小牛犊一样,把头用力往前怼,从这个圈里扎进人堆,他艰难喘息道:“哎!好姐姐们!你们让我看看!”
江月和长条娘被他的大力气一顶,往前踉跄了几步。二人骂道:“哎哟,你这个没脸皮脸的,老娘们的奶你也敢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