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谌手一瞬停下,大手上的筋脉顷刻间狰狞。
她的声音,似妖精。
把他强大的意志力给撕裂。
指节收拢,嗓音哑沉,眸暗到极致:“不准说话。”
周意:“……”
不准动,不准说话。
眼睛睁的大大的,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他身前,很懵的看着他。
先生这是怎么了?
眼前的人儿不再造次,蛊惑,她的毒被他压下。
指节松开,继续给她清洗。
当两人清洗好,他拿过浴袍把她裹住,给她吹干头,抱着她去衣帽间,给她穿上衣服。
周意不知道闻人谌为什么让她不要动,不要说话。
但他这么说了,她就听。
很听话的。
真的什么都不说,不动。
尽管她数次想说话,想靠近他,她都忍住了。
只看着他,担忧,不安。
两人衣服都穿好,一身齐整。
闻人谌看她身上,奶白的蕾丝中领内搭,外穿一件羊绒v领贴身小开衫,扣子都扣好,一条同色羊绒包身直筒长裙,她娇小瘦弱的身子被一片奶白色包裹,似一朵正正开放的白夜合,绒绒,清清白白。
这一刻,闻人谌身体里的烈火被锁上,不再出来。
眼眸落在她一头浓密的墨上,还没梳,微乱。
他拿过梳子,拿起她柔软的丝,落在掌心,丝绸一般在他掌心的纹路流动。
这一刻,衣帽间里一切安稳。
清晨随着太阳爬起,一点点升上天空,城市热闹起来。
草木懒洋洋的舒展身姿,迎接新一日的阳光,鸟雀在枝头跳动,从这里跳到那里,展翅飞,找着虫子吃。
卧室里,两人收拾好,闻人谌拥着周意出来。
周意在他怀中,看他恢复到如常的面色。
气息稳,眸深静,他身上那可怕的掠夺不再。
先生是好了吗?
小手动,唇瓣张开,想说话。
但想到他之前说的不准动,不准说话,周意合上唇瓣。
眼睫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
还是不怎么放心。
两人下楼,在别墅里做着事的佣人落进眼里。
这一刻,周意脑中浮起昨夜的画面。
瞬间,她想到什么,小手立刻抓住闻人谌衬衫,着急说:“先生,昨晚妈身体不舒服,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好,医生今天会来吗?会再来看看妈的身体吗?”
医生是先生叫的,所以妈的身体先生知道。
但她不知道今天医生还会不会来。
她很紧张。
闻人谌垂眸。